顾岁腾地站起来，脸都白了：“方臻！你你你……放手！”

方臻低头看着她。

顾岁瞪着他，眼眶红红的：“他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不敢去，你打他干什么！”

方臻沉默了两秒，他松开手。

王漫从炕上爬起来，捡起小本本，拍了拍上面的灰，面不改色地继续记录：“观察对象方臻，暴力倾向指数偏高。但收到顾岁同志指令后立即执行，说明‘听老婆话’模块运行正常。”

方臻嘴角抽了抽，这个倒霉孩子，老丁在一年前说，得了一个宝贝，就这个宝贝？在他这里干，三天被打得妈都不认识。

贺钦川在旁边小声说：“漫哥，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王漫认真地说：“根据数据分析，方臻同志在顾岁同志开口后，暴力行为终止概率为100%。因此，只要顾岁同志在场，我就是安全的。方臻同志对于不配做顾岁的丈夫，会引发暴力冲突，下次我换个说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小小也在。”

方臻的拳头又硬了，这个真是宝贝，欠揍的宝贝。

王小苗面瘫着脸，继续喝茶。

方臻没说话。他转过身，看着顾岁，顾岁还瞪着他，但眼眶已经不红了。

“明天开始，我陪你去食堂。”他说。

顾岁愣了一下，握着他的手。

方臻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那块压缩饼干从桌上拿起来，扔进垃圾桶。

贺钦川眼疾手快把垃圾桶踢开：“爹，岁岁不吃，你吃呀！你不吃给旭哥带去部队吃呀！浪费粮食多可惜！”

顾岁看着那块饼干，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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