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拉着姐姐回房小声说：“姐，爷爷和方爷爷是兄弟，别看他们吵吵闹闹的，其实是故意的。”

“我记起来了，亲爹说过，我亲爹在方爷爷手下，方臻是爷爷的手下，亲爹说，他们在外不合会比合好！”

这是一种极其高明且深具传统政治智慧的交叉持股或互为人质式布局。

王小苗头疼：“以后来拜年，先去哪一家？我来你爷爷家，你去方副司令家？”

贺钦川点点头，也叹气：“明天去方副司令家，这个老爷子又要给我们脸色看了。不过想想，我家老爷子今年55岁，没几年可以离休了，到那时就好了。”

王小苗白了他一眼：“你做梦吧！你爷爷的位置，最少坐到68岁到70岁，即使那时候不是首长，是老小孩，更加闹腾。”

贺钦川乐观的说：“那就不来拜年了！”

“你真是个大孝子～”王小苗吐槽道。

贺钦川眼睛一亮：“我爷爷奶奶来我们家过年，我们去方爷爷家拜年，就没有话说了。”

王小苗拍拍他的头：“在预算事情走向，你比较厉害，但是这个幼稚的话不要说，你爷爷即使离休也是老首长，手下门生要来拜年的。”

贺钦川吐槽道：“人情来往最讨厌了。姐，你觉得呢？”

王小苗面瘫着脸：“不讨厌。”

贺钦川狐疑看着：“真心话？”

王小苗靠着椅子上：“小川，真的不讨厌。因为过年，我不求人，我真的不讨厌，即使我求人，我也知道我能还的起，所有爹除外。”

贺钦川思考了一下：“姐，你说得没错，不求人是人情来往最好的注解。”

王小苗问道：“小川，你奶在哪里工作？”

贺钦川：“姐姐，我奶现在在哪里工作我也不知道，上一个是文工团的领导，上上后勤部退伍军部部长，上上上个是军区被服厂党委书记，上上上上个是通信部部长，我奶说她年纪大了，组织给她的工作越来越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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