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大叔听懂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王小苗和贺钦川之间逡巡了一下，最后定格在王小苗那只还按在钛板上的手。

“想要？”他问，语气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

“想！”王小苗和贺钦川异口同声，这次立场异常统一。

帅大叔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说了一句让两人瞬间警惕起来的话：

“可以给你们。”

王小苗和贺钦川眼睛一亮，但没敢立刻欢呼，等着“但是”。

果然，帅大叔的下一句话来了：“不过，你们钱不够”

说完示意老猫说价格。

老猫：“特殊处理合金，按废特种金属调剂价走，一块一百，三块三百。调剂费五个点，一共315元。”

“轴承，按大小和磨损程度分，”老猫继续，“这些加起来，算你五十。”

王小苗已经开始心疼地摸那些轴承了。

老猫最后指了指那几个铁皮箱：“电子件，老毛子和早期国产的都有，品种杂，不好细算，打包价三十。”

总计：三百九十五元。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小苗僵住了，第一次为了没钱烦恼……

贺钦川脸上的兴奋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落。

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汇。

不能就这么放弃！钱不够，但爹刚刚发话允许他们按规矩办了。

规矩是钱，但爹有钱……

这个念头大胆，甚至有点耍赖的不要脸。

但眼前唾手可得的珍贵物资相比，脸可以不要～

王小苗和贺钦川再次异口同声：“爹，我们想要，给我们买～～”

帅大叔沉默地看着面前这两张写满想要和不给买就哭给你看的小脸。

老猫已经识趣地退到阴影里，假装自己是个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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