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出去了,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那身军装。
门轻轻关上。
王小苗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远去的、带着兴奋的说话声——“她真的好小啊!”“真厉害!”“我要是也能……”
其实这就是这时代的父母,即使是军官的女儿,也只是让女儿当文艺兵。
不是文艺兵不好,但是它的上升空间太短了太短了。
那就是当初魏政委叫她劝魏燕当军护士,去疆北,她同意!就是因为,做为父亲可以给闺女,一条更加上升的路。
次日凌晨三点,贺钦川睡迷糊了,起不来,王小苗先把车上的壁炉暖上,用狼皮裹着小川,把小川抱到车上,绑起来。
她自己冲了一杯牛奶,啃着压缩饼干后。
王小苗继续赶路。
而另一边。
凌晨三点,二科偌大的圆形建筑群却灯火通明。不是训练,不是出任务,而是——砌墙。
有后勤科戴着眼镜的老会计,有技术处满手油污的技师,有刚从一线轮换下来、军装还没换的侦查员,甚至还有几位肩膀上扛着校级衔的干部。
所有人,无论职务高低,都绷着脸,闷头干着同一件事,把二科这个巨大的“圆”,再套上两个更复杂的“圆”。
老楚捏着那张已经被揉皱又展平的设计图,借着工地上的灯光,再一次试图理解他那位顶头上司兼老战友丁建国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图纸上画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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