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四道强悍无匹、交织着圣器威能的磅礴气势,如同四根撑天之柱,再度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宁渊依旧沉默如山。
见此情景,龙神谷老祖陆宣忍不住嗤笑出声:“呵!无言以对了?是怕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吗?”
他转向金袍圣主,恭敬拱手:“圣主前辈!您看此獠何其狂妄!竟敢藐视您的无上天威!简直罪该万死!”
金袍圣主眉头微微一蹙,淡漠的金眸扫过下方五人。
这些人的心思,在他这等存在面前,如同掌上观纹,一目了然。
但他毫不在意。
此行,只为斩断一段旧因果罢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宁渊的背影上,声音陡然转冷。
“本圣主让你现在……转过来!”
厉帝等五人脸上,同时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狞笑。
他们倒要看看,在这真正的绝巅强者面前,宁渊这般狂妄之人还能如何挣扎?!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出乎所有人意料,宁渊缓缓开口了。
“你确定,让我转身?”
他微微一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今日我若转身了……”
“这事情……”
“恐怕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此言一出,天地间骤然一静。
下一刻,陆宣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装腔作势!”
“你是不是不知道,何为圣主?”
厉帝也是如同看死人一般看向宁渊。
他实在搞不懂,都这个时候了,宁渊这厮,怎么还有勇气说出这种话?
是无知,还是无知,还是无知?
甚至就连悬立于虚空的金袍圣主,表情也骤然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他嘴角缓缓勾起,那弧度冰冷而残忍。
“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幽谷寒泉,明明音量不高,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凝固的空气,让下方每一颗心脏都为之一缩。
“悠悠岁月,本圣主纵横天地,还是头一遭遇见你这般蝼蚁,敢在本座面前口吐狂言。”
熔金般的眸子锁定宁渊的背影,杀意如同实质的冰棱,自丧彪眼底寸寸凝结。
当初在中土神州,被那悍匪厉飞羽当面洗劫宝库,那份屈辱,至今想起仍觉面上无光!
但也罢,厉飞羽终究是神界少主,在他面前低头,尚不算辱没。
可此地是何处?
是玄黄域!
这灵气稀薄的穷乡僻壤!
他堂堂圣主降临此等偏隅之地,竟还要被一个区区武皇中期如此轻视?!
狂妄!
简直不知死活!
你以为你是厉飞羽吗?!
压抑的怒火与屈辱瞬间点燃了冰冷的杀意。
“轰——!”
以丧彪为中心,一股冻结万物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方圆百里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玄冰封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连光线都为之扭曲黯淡。
“好!”
丧彪的声音如同九幽判官的敕令,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山岳的力量。
“本圣主倒要睁大眼睛瞧瞧,今日之事,如何一个不好收场!”
下方,厉帝与风在野等人眼神交汇,都忍不住目露笑意。
宁渊这故作姿态的模样,已然彻底激怒了这位圣主!
原先的承诺已不重要,纯粹是这小子自己找死!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哗然:
“他疯了?!那可是圣主!武圣之上的存在啊!”
“就算他能斩杀武圣……可面对这等擎天巨擘,怎敢如此强硬?”
“狂妄!简直闻所未闻的狂妄!”
远处的玄天烨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道依旧背对圣主的黑袍身影,喃喃自语:“不该如此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非鲁莽托大之人,难道……”
他猛地住口,连自己都觉得这猜想荒谬至极。
难道他还能不惧圣主?
一旁的牛方涛则不住地摇头叹息,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唉……过刚则易折啊……过刚则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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