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只觉得脚下原本寻常的土地,似乎悄然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但其中玄机,又岂是他能轻易窥破的?
紧接着,宁渊袍袖轻扬,百余枚灵植种子如星点般洒落在地。
刘长青连忙凝神细看,却只瞧见光秃秃的地面,不由困惑地挠头:“尊上,这……啥也没有啊?”
宁渊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莫急。”
“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
“五!”
话音落下的刹那,平整的地面猛地向上隆起!
“嗬!”刘长青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噗!噗!噗!
一根根翠绿的嫩芽,带着蓬勃的生机,刺破泥土,昂然挺立!
“这……这这……”刘长青如同白日见鬼,目光惊骇地在宁渊与那些嫩苗间来回扫视,手指颤抖,嘴唇哆嗦得语不成句,“尊……尊上!有……有脏东西!”
他指着破土而出的嫩苗,声音都变了调。
宁渊只是淡然一笑,并未作答。
在刘长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奇迹继续上演。
半炷香后,嫩芽舒展,吐露新叶!
一炷香后,纤细的幼苗已拔节抽枝,显出灵植的雏形!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灵植,竟已完全成熟!
浓郁的灵药、灵草特有的馥郁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庭院,沁人心脾。
刘长青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要掉出来。
眼前这百余株灵植都是出自他手,他当然清楚,这些灵植,都是少则一两年,多则七八年的成长期!
然而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这些六品灵药全部成熟!
这让他恍如置身梦境。
这哪里是种药?这分明是神迹!
“尊上!尊上!您放心!”刘长青声音发颤,咬牙发誓,“今日所见,我刘长青便是死,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这景象太过震撼,足以颠覆常理。
他迅速盘算着,声音因兴奋而拔高:“尊上,六品灵植种子最贱也要三十块灵石,一旦成熟,价值能翻几十倍!若按此法循环往复,不出一年,您一个人的财富,怕是要盖过大虞皇族了!”
他太清楚眼前神迹意味着什么,这意味取之不尽的财富!
对于刘长青的激动,宁渊只是报以淡然一笑。
狂喜过后,刘长青终于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可是尊上,您培育如此多的灵植,究竟所为何事?”
宁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长青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你可懂得?”
刘长青闻言一愣,脑中瞬间闪过这两日发生的种种,一个大胆的念头蓦然浮上心头。
他压低声音,试探地问:“您…您的意思是,要把这些灵植……全都……白送出去?”
宁渊含笑颔首。
刘长青彻底懵了:“尊上!我只听说过下边巴结上头的,这……这上头主动‘贿赂’下头的事儿,我真是破天荒头一遭见啊!”
宁渊目光平静,语气却带着洞悉世情的了然:“人心,终究是趋利的。”
“管它是黑猫白猫,只要是猫,终究是要吃肉的。”
说罢,他随意地挥挥手:“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遵命!保证办得漂漂亮亮!”刘长青精神一振,大声应诺。
……
刘长青钻进侧房鼓捣片刻,再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一块新削的木牌。
他大步流星走到院门前,将木牌往墙上一挂,只见上面赫然刻着几个醒目大字。
“清仓大甩送!”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最终解释权,归大长老宁渊所有。”
做完这些,刘长青二话不说,抄起一把镰刀,干净利落地将那百余株成熟的灵植收割完毕,紧接着又将新的种子撒入土中。
随后,他抱起那堆散发着诱人灵气的灵植,一股脑儿堆在院门口的空地上。
“甩送啦!甩送啦!”
刘长青运足中气,声若洪钟,瞬间从山腰传荡向山脚以及武道宫各处。
“为庆贺宁渊荣升武道宫大长老,特此恩典,凡我武道宫弟子,皆可免费领取六品灵植一份!”
“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
“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啦!”
“仅限今日!仅限今日!手快有,手慢无!”
这石破天惊的吆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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