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怜修长的眉毛一蹙,盯着宁渊那深邃的目光,登时便理解后者的意思。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她缓缓开口。
的确,在宁渊储物戒里待了这么久,他见证了宁渊太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层出不穷的符箓,威力惊人的阵法,还有那神异的炼道石、恐怖的圣佛骨……
一步入炼窍,七日淬骨巅峰,上一刻还被武尊打得狼狈而逃,下一刻就能压着十一位武尊打得不可开交……
种种手段,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宁渊身上,必怀有逆天机缘!
即便她作为幽骨兔一族的传承记忆中,也难以解释在宁渊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早就料到宁渊会找自己,只是没想到会在今日。
她盯着宁渊,缓缓道:“或许,你已经有能够制衡我的手段了吧?”
宁渊闻言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幽怜心思如此聪敏,不过不等他开口,幽怜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目前的战力,想要杀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宁渊点了点头,他方才感知了一下,幽怜的修为已经恢复到淬骨境,对他来说,的确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人族有句古话,叫死人不会说话。”
宁渊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但你帮我两次,这份情谊,我记在心中。”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张散发着古老蛮荒气息的符箓被其捏在指间。
符箓殷红如血,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凝滞的威压。
“知道这是什么吗?”
幽怜凝神看去,顿觉仿佛有一座无形的血色囚笼当头罩下!
符箓显现的刹那,她体内的血脉竟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制,几乎要让她匍匐在地。
幽怜面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穆,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惊疑。
“此符,名为‘万兽血契符’。”宁渊声音低沉,“一经催动,世间万妖皆会被强行种下血契烙印。”
“若种入你体内,你的生死,便只在我一念之间。”
幽怜瞳孔骤然收缩。
这听起来简直骇人听闻!
人族想要强行奴役妖族,向来需经历极其繁琐的仪式与手段,除非妖族主动认主。
但她深知宁渊的为人,明白他绝非危言耸听。
若人族皆掌握此等符箓,妖族岂非永世沦为奴仆?
“所以……你要对我用此符?”幽怜抬眸,清澈的眸水中荡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宁渊沉默了片刻。
旋即,他竟将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契符收入戒内。
他忽然笑了,摇头道:“但我觉得,你我之间,无须此物。”
“我对你,绝对信任。”
此言一出,幽怜明显怔愣了一瞬,旋即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疏离:“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熟络到这种地步吧?”
闻言,宁渊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上下打量着幽怜。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得不承认,幽怜的容颜身姿,完美得足以点燃任何男子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那修长雪白的玉腿,引人忍不住想要把玩;那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令人心驰神往,渴望一亲芳泽。
被宁渊如此炽热的目光直视,幽怜心中本能地生出一股愠怒。然而下一刻,她却微微低下头,一抹如晚霞般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俏脸。
最是那一低头的红晕,动人心魄!
宁渊竟看得微微一呆。
“少看我,人妖没结果。”幽怜冷声道。
“咳咳——”宁渊被呛得轻咳一声,这才收回那过于直接的目光,“我不想用所谓的血契,去掌控你。”
“我更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心甘情愿地追随在我身边。”宁渊目光坦荡而坚定。
听到这,幽怜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那拒人千里的冰冷:“那你且慢慢等吧,我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宁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相比于用符箓强行束缚,他更渴望凭借自身的能力去征服幽怜。
想到此,他伸出食指轻点自己额心,分出一缕意念印记,落在了幽怜身上。
“我已开放了储物戒的权限给你,日后你可随意进出。”宁渊道。
幽怜闻言,漂亮的眸子淡淡瞥了他一眼,身形一闪,便化作流光遁入戒中空间,半句多余的话也未曾留下。
“倒是个傲娇的性子。”
宁渊望着戒面,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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