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强大的灵魂感知力,宁渊如一道幽影,迅速从阴暗的洞穴中脱身而出。
踏出洞穴的瞬间,他才恍然惊觉,这青山会的据点,竟藏匿于繁华皇都十里之外的地下!
“难怪各方势力对青山会多次围剿却始终没有建树,藏在地下,这谁能料得。”
喃喃着,宁渊回头看了一眼,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地面,剧烈震动!
仿佛沉睡的地龙被惊醒,大地骤然剧烈震颤、扭曲!
坚实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向下撕扯,迅速塌陷、崩裂,转瞬间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深坑!
两道身影,自那巨坑之中飞掠而出,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
而先前凹陷的地面再度爆发出恐怖的灵爆,狂暴的气浪裹挟着泥土碎石冲天而起,随即又如瀑布般轰然落下,精准地将深坑填埋。
尘埃落定,地面恢复如初,连一丝地穴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宁渊目光深沉,没有过多停留,快速朝着皇都掠去。
等到了皇都,找到徐玖三人,三人这也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昭昭拍着胸口,脸上写满了后怕。
徐玖眉头紧锁,看向宁渊:“只是那修士究竟是何方神圣?手段竟如此诡谲莫测,神出鬼没……”
他试图从宁渊脸上找到答案。
然而宁渊只是沉默着,并未接话,深邃的眼眸中思绪翻涌,似在权衡着什么。
“能平安归来便是万幸。”古水瑶适时开口,声音温婉,打破了短暂的沉寂,“所幸并未耽误下午拜见丹尊。”
宁渊点头。
事不宜迟,在徐玖带领下,几人重新进入皇宫,来到百花殿。
青梨公主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她并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看到宁渊后浅浅一笑,便领着几人,朝皇宫深处走去。
行走在雕梁画栋的长廊间,宁渊斟酌着开口问道:“殿下,令师丹尊前辈,平日可有何偏好?”
“毕竟我此番前来是有求于他,若能投其所好……”
青梨闻言,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家师性情……颇为古怪,心思难测。”
“有时连我也未必能完全摸清他的脾性。”
她顿了顿,坦诚道:“此番带你们前来,事先并未告知于他。”
“所以,他是否愿意为你开炉炼丹,关键不在于礼物,而全看你能否……入得了他的眼缘了。”
宁渊听罢,嘴角微微抿起。
他知道,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一道的大师,皆需耗费漫长岁月沉浸其中,心无旁骛。
久而久之,与外界接触渐少,性情变得孤僻古怪,倒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连青梨公主都摸不清这位丹尊的喜好,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所幸,他此行也并非毫无准备。
穿过一道道拱门,空气中忽有异香浮动。
那香气非花非木,清冽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韵,丝丝缕缕钻入鼻端,令人精神为之一振,仿佛连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正是丹道大家居所特有的丹香。
“丹尊前辈向来深居简出,青梨,这次真是托了你的福,为兄才有机会一睹这位传奇人物的风采。”徐玖在一旁笑着对青梨道。
“啧——”青梨闻言,红唇微启,发出一声轻嗤,“九皇兄,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一会儿见到师傅,你最好把存在感降到最低,能躲多远躲多远!”
“嗯?为何?”徐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哼,你当年干的好事,师傅可一直‘念念不忘’呢!”青梨促狭地眨了眨眼,“当年拜师宴上,是谁听闻云州有处小秘境现世,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放了师傅的鸽子,害得满堂宾客枯等?事后还被父皇禁足了好些日子。”
“师傅他老人家可是亲口放下过狠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说着,望向徐玖瞬间变得精彩的脸色,幸灾乐祸地咧嘴一笑:“你说,你还敢往他老人家跟前凑吗?”
徐玖的脸色顿时一变,尴尬之余,有有些畏惧。
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宁渊飞快说道:“大师兄!那个……面见丹尊这等重要场合,我觉得有昭昭陪着你就足够了!我……我突然想起父皇还有要事吩咐,告辞!”
话音未落,他已毫不犹豫地转身,脚下生风,逃也似的消失在回廊尽头,那背影堪称落荒而逃,干脆利落得毫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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