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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 671 握住我的……(求订阅!)

671 握住我的……(求订阅!)(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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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握住。”赫伯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柄圣剑被他递到路希尔面前,剑身的金色光晕映照在她脸上,将那双紫色的眼眸染成一片璀璨。路希尔没有动。她只是怔怔...尤菲米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线。“……给予那样一个毁灭后的世界,新的生机?”这句话像一把淬了霜的薄刃,精准刺穿了祂千年如一日的淡漠表象。不是因为惊骇,而是因为……共鸣。一种近乎灼痛的共鸣。寒冬男神的呼吸停滞了半拍。祂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自己左胸的位置——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片永恒寂静的、由初雪与永冻岩凝结而成的神核。可就在赫伯特话音落下的刹那,那枚神核深处,竟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沉闷的震颤。嗡……如同冻湖之下,第一道裂纹悄然蔓延。祂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唯余一片比往日更幽邃的寒光。可腿上那只向来慵懒的冰雪猫却倏然竖起耳朵,尾巴尖警惕地绷直,仰头盯着主人紧绷的下颌线,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困惑的呜咽。尤菲米没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抚过猫咪耳尖凝结的细小冰晶。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迟疑。——祂听见了。不是幻听。不是预言碎片的错乱回响。是真实存在的、被赫伯特亲手掀开的一角真相,正透过林间空地那层薄如蝉翼的空间屏障,清晰地、不容置疑地,撞进了祂的感知领域。而更让祂指尖发冷的是……芙灵雅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连春芽女神方才在茶话会上压低声音说“他心跳快得像只受惊的云雀”都显得荒谬——此刻空地里的寂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风暴前夜。是神明在权衡一整个世界存续可能时,所必需的、令人窒息的绝对冷静。尤菲米忽然明白了。芙灵雅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答应。而是在确认:赫伯特口中那个“毁灭后的世界”,究竟是谁的记忆?谁的遗愿?谁被抹去的姓名与山河?祂想起三日前,圣域西境边界浮现出一道异常微弱的星尘涟漪——微弱得连巡查的月光精灵都未曾上报,只被祂指尖偶然拂过时,察觉到一丝与自然律动完全相悖的、正在缓慢坍缩的“空洞感”。当时祂以为只是某颗远古星辰寿终正寝的余波,随手以寒霜封印,未作深究。现在想来……那或许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是某个世界被吞噬后,残留在现实夹缝里的一声叹息。尤菲米的视线无声掠过拱门方向,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翡翠帷幕,看见那片静谧空地中并肩而坐的两人。赫伯特的手依旧覆在芙灵雅掌上,姿态闲适,可祂看得分明——那少年小臂内侧的衣袖边缘,正渗出极淡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灰色雾气。雾气并未消散,而是如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腕骨,在皮肤下勾勒出细微的、不断明灭的古老符文。那是……「锚点」的烙印。只有承载过世界重量之人,才会在血肉深处刻下这种痕迹。不是神赐,不是诅咒,而是法则强行打上的、防止宿主被虚无同化的最后一道锁链。尤菲米喉结微动,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原来如此。祂终于明白芙灵雅为何雀跃如初春破土的新芽——不是为私情,而是为神性深处最原始的本能被唤醒:当一个神明听见“新生”的召唤,哪怕来自深渊裂口,祂的根系也会不受控制地向着那缕微光疯狂延展。“……赫伯特。”空地里,芙灵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古树年轮在寂静中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祂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指尖微微蜷起,似无意,又似试探,轻轻抵住了赫伯特的掌心。赫伯特笑了。不是促狭,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释然。“他需要什么?”芙灵雅问,翡翠色的眼眸彻底沉静下来,倒映着赫伯特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坚毅,“不是圣物,不是仪式,不是借力……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赫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芙灵雅的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他腕骨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银灰符文。那动作很轻,却让符文的明灭节奏微微一滞。“一个‘容器’。”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种,“不是盛放力量的器皿,而是……容纳‘可能性’的胎膜。”芙灵雅瞳孔微缩。“自然神系最核心的权柄,从来不是催生草木,而是定义‘生’的边界。”赫伯特抬眼,目光灼灼,“什么是生?是腐叶下钻出的菌丝,是断枝旁萌发的新芽,是焦土里等待雨水的种子……更是——”他顿了顿,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芙灵雅手背最细腻的肌肤,像在描摹一道无形的契约:“……是让‘不该存在’之物,在规则允许的缝隙里,获得第一次呼吸的权利。”空气凝滞。泉眼汨汨的水声忽然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整片森林都在屏息。芙灵雅缓缓吸气,胸膛起伏。祂终于明白赫伯特为何要选在此刻,在此地,在祂最不设防的时刻,摊开这张足以颠覆神明认知的底牌——因为唯有当“森之神明”的本能压倒所有思虑,唯有当“生命”二字成为祂呼吸的节律,祂才会本能地伸出手,去接住那枚名为“不可能”的种子。“所以……”芙灵雅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带来的,不是一个世界。”“是一个……尚未命名的胚胎。”赫伯特颔首,笑意温润:“一个被‘终焉’扼住咽喉,却仍挣扎着向我伸出手的世界。”就在这时——“喵呜~”一声软糯的猫叫突兀响起。芙灵雅与赫伯特同时一怔,循声望去。不知何时,一只通体雪白、眼瞳如融化的蓝宝石的小猫,正蹲坐在空地边缘的苔藓上,歪着脑袋,尾巴尖悠闲地左右轻晃。它身后,本该空无一物的空气泛起一圈极淡的、蛛网般的涟漪。芙灵雅瞬间认出那是寒冬男神的领域印记。赫伯特却只是挑了挑眉,非但未显讶异,反而朝那只猫微微颔首,仿佛早有所料。雪猫“嗷”了一声,慢悠悠踱步上前,绕着两人脚边转了半圈,最后停在芙灵雅垂落的裙摆旁,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祂的小腿。然后,它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睛直直望进芙灵雅眼底,张开嘴,吐出一枚小小的、冰晶雕琢的六棱镜。镜面朝上,内部并非倒映天空,而是一幅急速流转的微缩星图——无数星辰明灭、坍缩、重组,最终在中央凝聚成一点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翠绿。那绿意,与芙灵雅发梢的颜色,分毫不差。芙灵雅指尖微颤,几乎要触碰到那枚冰镜。赫伯特却先一步伸出手,食指指尖悬停在镜面上方半寸,一道极淡的银灰光晕自他指间溢出,温柔地裹住冰镜。“这是尤菲米大人的‘见证’。”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祂选择将这份‘可能性’,托付给‘生’本身。”芙灵雅怔住。祂低头看着那只蹭着自己小腿的雪猫,又抬头望向赫伯特含笑的眼眸,最后,目光缓缓落回那枚悬浮于银灰光晕中的冰晶六棱镜上。镜中,那点翠绿愈发鲜活,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冰晶束缚,化作一株破壳而出的幼苗。祂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尚未成神时,曾于一场暴雪中,于冻僵的枯枝末端,发现过一粒被冰层封存的、早已失去所有生机的橡实。那时祂只是随手拂去冰霜,将橡实埋入雪下。三日后,雪融,新芽破土。无人知晓那粒橡实为何未死。就像无人知晓,为何此刻,祂的心跳会与镜中那点翠绿的脉动,悄然同步。“……好。”芙灵雅的声音很轻,却像古树根系刺破岩层的第一声脆响。祂没有去看赫伯特,目光始终落在那枚冰镜之上,指尖终于落下,轻轻触碰镜面。刹那间——冰晶无声碎裂,化作万千流萤般的光点,尽数没入芙灵雅掌心。而赫伯特腕骨处那抹银灰符文,骤然炽亮!不是燃烧,而是……舒展。如同一条沉睡万年的藤蔓,在汲取到第一缕晨光后,缓缓舒展枝桠,向着未知的苍穹,伸出了它第一根柔软而坚韧的触须。雪猫满足地“呼噜”一声,转身跃入空气涟漪,消失不见。林间空地重归寂静。只有泉声潺潺,光斑摇曳。赫伯特终于松开芙灵雅的手,却在收回前,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指腹,替祂拭去了指尖沾染的一星微不可察的冰晶碎屑。动作轻缓,郑重其事。芙灵雅没有躲闪。祂只是静静望着赫伯特,翡翠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沉淀、生长、扎根。不是情愫,至少不全是。是契约。是共谋。是两股截然不同的伟力,在命运交汇的隘口,共同签下的一份……关于“生”的,崭新而古老的誓约。远处,平台之上。酷夏女神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戳着水晶杯里浮沉的花瓣:“啧,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真在那儿……谈‘正事’谈上瘾了吧?”春芽女神立刻凑近:“要不……咱再悄悄瞄一眼?”秋穗女神刚想开口劝阻,却见一直端坐不动的银月男神,忽然抬手,用银匙轻轻搅动了一下杯中早已凉透的花茶。茶汤旋涡中心,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翠绿,一闪而逝。银月男神放下银匙,唇角弯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跨越纪元的播种。“不必了。”祂轻声道,声音如月华流淌,“种子,已经落进土里了。”平台陷入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唯有寒冬男神膝上,那只雪猫正蜷成一团毛球,蓝宝石般的眼眸半阖,尾巴尖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哼唱一支只有它自己听得懂的、关于冻土之下,新绿破壳的摇篮曲。而林间空地,阳光依旧温柔。芙灵雅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一点微不可察的翠绿光晕,正随着她的心跳,缓缓明灭。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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