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幽尊者轻易战胜沛风尊者,获得赌斗的胜利,这个消息经过荣耀世界的发酵,很快就被亿万传承者所知。祖神秘境,五彩渊华之地。身高三米,光着脑袋,头顶上有着青色花纹的男子看着自己收到的消息,微...飞船残骸在暗宇宙中缓缓飘散,如星尘般无声无息。魇烛王神体湮灭的刹那,一道微弱却凝练到极致的本源印记悄然逸出,化作一缕幽光,直刺虚空深处——那是蚀火尊者亲手刻下的保命符印,唯有在真正陨落时才会激活,将一丝真灵投影送入其父神国核心。然而这道光尚未触及坐标节点,便被一只凭空浮现的青铜色手掌轻轻一握,瞬间崩解为亿万点金芒,继而被一股无形吸力彻底吞没。真衍尊并未追击那抹残影。他站在爆炸余波中央,衣袍猎猎,发丝飞扬,手中衍钧棍垂于身侧,棍尖一滴银色神血正缓缓滑落,在虚空中拉出细长轨迹,尚未坠地便已蒸发殆尽。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纹路间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如水波般轻轻荡漾。那是万法分身刚刚传来的反馈——天尊者临死前最后一瞬爆发的时空坍缩之力,竟被陆青山以本尊意志强行截留三成,反向淬炼入真衍分身的根基之中。“原来……连死亡的余韵,也能被你嚼碎了咽下去。”他低语一句,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下一瞬,身形已消失于原地。地球轨道外,一片被刻意屏蔽感知的静默星域。真衍尊的身影浮现,面前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球形晶体,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内里却有无数星辰生灭流转。这是天尊者遗留的‘万灵之核’,机械族至宝级造物,能模拟百万种生命形态的神经反应链,亦是当年龙鲸尊者陨落前最后见到的东西。真衍尊指尖一点,一缕金色火焰跃出,温柔包裹住晶体。没有焚毁,没有炼化,只是静静烘烤。十息之后,晶体表面裂痕开始蠕动,仿佛活物般缓缓弥合;百息之后,内部星辰运转节奏骤然一变,由狂暴混沌转为沉稳有序;千息之后,整颗晶体嗡鸣一声,通体泛起温润玉质光泽,表面浮现出一个极小的、栩栩如生的鲸鱼图腾——正是龙鲸尊者生前最得意的本命秘纹。“师兄……你当年教我‘锻心如铁’,却未说铁亦可成镜,照见故人。”真衍尊将晶体收入眉心,转身望向下方蔚蓝星球。大气层边缘,几缕稀薄云气正被无形力量牵引,缓缓勾勒出一道模糊人形轮廓——那是陆青山留在地球的意志锚点,早在万灵寒潭之战前就已悄然布下。此刻,这道锚点正微微搏动,如同心跳。同一时刻,虚拟宇宙公司总部,混沌城主端坐于星穹殿最高处。殿内无灯,唯有一片浩瀚星海在其脚下旋转不息。他面前悬浮着三十七枚光球,每一枚都映照出不同势力高层的实时影像:巨斧创始者正与七位宇宙之主密谈;祖神教大祭司闭目诵经,指尖捻着一根断裂的青藤;天蚀宫主将一枚黑色棋子按在星图某处,棋子落地瞬间,乾巫宇宙国边境三颗恒星齐齐黯淡半秒;而最中央那枚光球里,赫然是乾巫国主本人,他正站在雷霆山巅,仰头望着某片看似寻常的星空,眼神却前所未有的锐利。“他在看什么?”混沌城主轻声问。无人回答。殿内唯有星轨运行的低沉嗡鸣。其实不用问。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清楚——乾巫国主看到的,是陆青山留在初始宇宙的一道‘目光’。不是扫描,不是探查,更非监视,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投射,像古时帝王登基后向四境射出的第一支鸣镝,箭镞所指之处,山河自肃,万籁俱寂。这目光覆盖范围极小,仅限于乾巫宇宙国核心疆域,但偏偏避开了所有监控节点、法则节点、甚至时间流速异常区。它不干扰任何规则运行,却让所有身处其中的强者心头莫名一沉,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注视笼罩。就连正在闭关冲击宇宙之主门槛的北螟尊者,都在突破关键时刻睁开双眼,喃喃道:“老师……您终于肯正眼看我们这一脉了?”而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这道目光牵扯之时,地球南极冰盖之下,一座由钛晶与暗物质合金构筑的地下基地正悄然启动。基地核心并非主控室,而是一间直径仅三米的纯白密室。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一面椭圆形水镜悬浮半空,镜面平静如初,倒映着天花板上柔和灯光。忽然,镜面泛起涟漪。一只苍白的手从镜中伸出,五指修长,指甲泛着玉石般的冷光。那只手并未触碰任何实物,只是轻轻一划——镜面顿时裂开一道竖直缝隙,缝隙后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的、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混沌海洋。符文彼此撞击、融合、分裂,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微型宇宙诞生般的强光,却又在即将爆发前被另一道更细微的符文强行镇压。“第十三次推演……失败。”镜中传来一个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音色清越,却带着金属共振般的奇异质感。紧接着,第二只手探出,双掌合十,缓缓拉开。那片符文混沌随之被撕开一道缝隙,缝隙尽头,赫然显现地球全貌——但并非现实中的蔚蓝星球,而是一颗通体燃烧着金色烈焰的火球,地壳之上纵横交错着亿万道发光脉络,每一道都连接着某个孩童的胚胎基因链。“坐山客的‘心源烙印’……果然不是单纯改造意志。”镜中人低声呢喃,“是在用整颗星球当熔炉,煅烧人类灵魂最原始的‘恐惧’与‘渴望’两种本能,再将其提纯为可批量复制的‘神性种子’……难怪地球人天赋惊人,却极少诞生真正的宇宙之主——因为神性太盛,反而压制了‘自我’成长的空间。”话音未落,镜面突然剧烈震颤!一道猩红闪电毫无征兆劈入镜中,精准命中那颗金色火球的核心!火球表面顿时炸开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渗出粘稠黑血,血珠悬浮空中,每一滴都映照出不同面孔:有罗峰在幻境塔中嘶吼挣扎的模样,有雷神徒手撕裂重力场的瞬间,有洪被黑鳞兽围攻时瞳孔收缩的特写……最后,所有血珠同时爆开,化作漫天血雾,雾中浮现出八个并列的人影——正是地球八位最杰出天才的幼年影像。“找到了。”镜中人声音首次出现一丝波动。镜面倏然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那些文字并非任何已知语言,却让观者本能感到灵魂刺痛。铭文中央,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正高速扩大,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株半枯半荣的巨树虚影,树冠之上栖息着九只形态各异的金色乌鸦,每只乌鸦眼中都跳动着迥异的火焰。“祖神教的‘九曜归墟阵’……他们想用地球当祭品,唤醒祖神树残魂?”镜中人冷笑,“可惜,他们不知道这棵树真正的根须,早被坐山客嫁接在了人类族群的基因库底层。”话音刚落,镜面再次扭曲。这一次,映照出的不再是地球,而是虚拟宇宙公司总部星穹殿的实时影像!混沌城主正抬手掐断一枚光球通讯,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而在他身后那片旋转星海深处,竟有九颗星辰同步明灭,明灭节奏与镜中祖神树虚影完全一致!“原来如此……”镜中人缓缓收手,“混沌城主不是九曜阵真正的‘阵眼’,他一直在等一个能同时承受祖神树与坐山客双重烙印的容器——而地球,只是诱饵。”镜面轰然碎裂。碎片并未落地,而是在半空中重组为一面新的镜子。镜中景象变幻,最终定格在罗峰卧室的窗台上。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已被磨得发亮,表面刻着细小的‘青山’二字。此刻,铃铛正微微震动,发出肉耳不可闻的嗡鸣,而窗外夜空,一颗从未被天文台记录过的星辰悄然亮起,光芒穿透大气层,精准照在铃铛表面。铃铛内壁,一行新浮现的文字缓缓流淌:【师尊赐,镇魂铃。响一声,斩因果;响两声,断轮回;响三声……】文字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乾巫宇宙国边境,一艘缀满紫黑色棘刺的战舰正撕裂空间驶来。舰首铭文狰狞:「深渊回响·第七序列」。舰内主控室,数十名披着骨甲的异族战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金属地板。高台王座之上,一个全身覆盖暗金色鳞片、双臂化为镰刀状的魁梧身影缓缓起身。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与地球铃铛同源的青铜符印,符印中央,赫然嵌着一小块泛着幽蓝光芒的冰晶——正是万灵寒潭最深处的‘永劫寒髓’。“万法尊者杀天尊者……”深渊领主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有趣。但他漏算了一件事——天尊者死前,已将万灵秘境坐标烙印在永劫寒髓之中。而这片寒髓……此刻正在我手中。”他猛然握拳!寒髓爆发出刺目蓝光,光芒穿透舰体,直射星空。光束尽头,万灵秘境入口所在星域骤然扭曲,一道巨大裂缝缓缓张开,裂缝深处,无数冰晶组成的阶梯正从虚无中延伸而出,阶梯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绝对零度之上的水晶宫殿。宫殿大门敞开,门楣上镌刻着八个血色大字:【万法既出,诸界当迎】深渊领主咧嘴一笑,獠牙森然:“既然万法尊者喜欢清理门户……那我们就把整个万灵秘境,当成他的加冕礼堂。”他转身走向舷窗,窗外,乾巫宇宙国疆域地图正被无数红线覆盖,红线交汇处,赫然是地球坐标。“通知所有附属文明——即日起,封锁地球周边三千光年。任何未经许可靠近者,视为向深渊议会宣战。”“遵命!”跪伏战士齐声应诺,声音震得舰体嗡嗡作响。而就在深渊战舰跃入暗宇宙的同一秒,地球近地轨道上,一道金色身影凭空浮现。陆青山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目光平静扫过下方蔚蓝星球。他并未看向深渊战舰离去的方向,也未理会远处虎视眈眈的各方探测器,只是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按。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法则崩塌的异象。整片星空只是微微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暂停键。所有光线、引力波、乃至时间流速,在他指尖半径一米范围内,尽数凝滞。一粒偶然飘过的星际尘埃悬停在他指尖前方,表面纹路纤毫毕现。然后,他收回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就在他收回手的刹那,乾巫宇宙国所有官方数据库、鸿盟情报中枢、甚至祖神教密档馆的古老石碑上,同一行字迹无声浮现:【此星,陆氏私产。擅入者,诛。】字迹并非能量烙印,亦非法则铭刻,而是以最原始的‘存在’本身为墨,在所有观察者认知层面强行书写。哪怕此刻正通过十万光年外的望远镜观测地球的某个流浪文明,只要其智慧生命产生‘地球’这个概念,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这八个字,且无法被任何手段抹除或屏蔽。雷霆山上,乾巫国主猛地抬头,眼中金光暴涨,死死盯住那片被陆青山指尖触碰过的虚空。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山崖边那棵陪伴他修炼亿万年的雷纹古松。抬手,一掌按在粗糙树干上。没有使用任何能量,只是以最纯粹的肉体力量,将整棵树连根拔起!古松离地三寸,根须间簌簌落下无数晶莹光点,那些光点在半空汇聚、旋转,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印章。印章底部,两个古朴篆字缓缓成型:【乾巫】印章成型刹那,整座雷霆山轰然震颤!山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纹,纹路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化作一条盘绕山巅的金色雷龙虚影。雷龙昂首向天,龙吟无声,却让万里之外的黑洞都为之扭曲。乾巫国主托着印章,一步步走向山崖边缘。每踏出一步,脚下虚空便凝聚出一朵莲花,莲花绽放又凋零,凋零时迸发的光点尽数融入印章之中。当他走到崖边时,印章已重若恒星,表面金光内敛,沉淀为一种近乎玄黑的深邃色泽。他举起印章,对准地球方向,轻轻印下。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沉的‘咚’,仿佛远古巨钟被敲响。印章落处,虚空如水面般荡开一圈涟漪。涟漪扩散至地球轨道时,悄然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金色光膜,将整颗星球温柔包裹。光膜表面,无数细小的雷纹缓缓流动,每一道雷纹都对应着乾巫宇宙国某处疆域的坐标节点。自此,地球不再仅仅是陆青山的私产。它成了乾巫一脉的‘界碑’。乾巫国主做完这一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在乾巫宇宙国担任普通封王不朽时,曾在一个偏远星域发现过一块残破界碑。碑上字迹模糊,唯有一句依稀可辨:【师之所立,即为界。】当时他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某位失意宇宙之主的狂言。如今,他亲手立下了属于自己的界碑。而且,是立在一位顶尖宇宙霸主的道场之前。乾巫国主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近乎少年般的笑意。他转身,走向山顶凉亭。亭中石桌上,雷鸣尊者刚倒好的一杯酒还冒着热气。“雷鸣,”他拿起酒杯,仰头饮尽,“下次喝酒……咱们得换个地方了。”“哦?为何?”雷鸣尊者笑着问。乾巫国主望向远处那层薄薄的金色光膜,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雷:“因为……这杯酒,得去地球喝。”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