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这一天了...”天刚微微亮,李昂就已经醒了过来,激动的心情让他实在是难以入眠。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简单洗漱一番后,他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虫鸣声,李昂开始打起了门中传授的动功。没什么实战能力,只能够用来活络经血。在【平心静气】的帮助下,他的内心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就当李昂刚刚打完一套,就发现左若童正负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师父。”李昂连忙站直身子打了声招呼。“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见他注意到自己,左若童开口说道,“我先带你去祭拜祖师。”“是。”按照三一门的规矩,在传法之前都需要祭拜祖师,这些事李昂前两日就和陆瑾打听清楚了。擦拭干净汗渍之后,他便换了身宽大的白色道袍,跟在左若童身后一路去到了祖师祠堂。接着在左若童的注视中,李昂十分恭敬的上了三炷香。半个月的生活让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三一门人的身份,尽管他的路子和其他三一门人不同。而在祭拜完祖师后,左若童便带着李昂来到了大殿前的广场。此时广场两边已经站满了三一门人。李昂老老实实的来到广场中央跪了下去,等待着自己师父的训诫。左若童坐在大殿前,语气平静的念起了三一门的门规:“当以至诚...”“当守?定神...”“当随事行法...”三一门的门规并不长,左若童看着跪倒在下方的李昂,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这就是我三一门的律法,你要牢牢记下。”“李昂,上前来吧。”闻言,李昂站起身走上台阶,来到左若童身前跪了下去,等待着最后的传法。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子,左若童轻出一口气,随即便开始轻声述说起逆生三重的心法。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李昂眼前的职业面板终于跳出了提示消息。【已就职职业,炼?士(三一)】。??【职业:炼?士(三一)】【等级:1/20(0/100)】【属性加成:身体强度0.2每级、精神强度0.2每级、能量2每级】【职业技能:逆生三重(入门1/100)】【职业专长:炼精化?、逆返先天】【转职路线:仙人】??“成...成了!”感受着自己体内骤然增长了一大截的能量,李昂全身上下都不由一松。来到一人世界半个月,先前那个世界中所带来的死亡阴影时时刻刻都笼罩在他的心头之上,而如今他终于算是勉强拥有了自保之力。体会着内心关于逆生三重的明悟,李昂下意识的便开始运转了起来。“逆生三重破关无比凶险,我先带你...”左若童正想亲自指导李昂如何修习逆生三重,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此刻这位大盈仙人一向平静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些许错愕。而广场上的三一门人原本还在好奇为什么门长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可当看到浑身泛白的李昂时,纷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们就好像看到鬼了一般,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逆...逆生三重?!”毫无疑问,这就是逆生三重修成第一重的表现。但问题是...眼下跪在门长身前的那位弟子,才刚刚得到逆生三重的心法啊!难道真有人天才至此,能够在刚得到心法的情况下,就修成第一重?!陆瑾此时站在人群中,看着台阶上的李昂,脑中突然闪过了前几天自己当做是玩笑的话语。‘有没有可能我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蛐蛐逆生三重...’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如此想着,这位日后的陆家家主不由张大了自己嘴巴,有些呆滞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他就释然了,果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李昂不对劲。因为陆瑾的视线中,不论是似冲师叔,还是号称维玄子的澄真师兄,现在的表现都没比他好多少。也就只有身为门长的左若童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注视着身前的李昂,轻轻勾起自己的嘴角,语带笑意的说道:“这么看我倒是没有做错选择。”以他的目力,自然能够看出身前的弟子是刚刚修成逆生三重,运转间还无比生涩,并不是早早就学会了藏拙等到现在一鸣惊人。“先停下吧,以你现在的实力维持不了多久逆生状态。”左若童的声音将李昂拉回了现实,他退出逆生状态,只觉得体内一阵发虚。如今他体内原本充盈的?或者说能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消耗了许多。这还是李昂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当然这都是值得的。因为逆生三重实在是太劲了!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他要打十个!就在李昂内心的想法越来越放肆的时候,左若童却突然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不要沉迷在力量之中。”“三一门作为玄门,修的是道,逆生三重也只是得道的手段而已。”左若童是能够理解李昂的心情的,毕竟绝大部分三一门人在初次修成逆生三重之后都会有自傲的情绪。他也不例外。但只要能够及时改正,这些都不是问题。而作为师长,左若童能做的就是引导门人弟子不要误入歧途。闻言,李昂就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顿时冷静了下来。他低下头,语气恭敬的说道:“师父的教诲,我记住了。”“只不过下一次,你破关就不要如此莽撞了。”左若童看着眼前的弟子,面容平静,“有关逆生的问题,只要我没有闭关,你可以随时来问我。”三一门中每一位门人的逆生三重都是左若童亲自教导的,换而言之除了似冲外,人人都是他的亲传弟子。李昂自然也不例外。“我晓得。”传法仪轨结束,左若童收回了自己搭在李昂肩膀上的手掌,语气平和的说道:“今日想必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忘了做晚课。”话毕,他便负着手离去了。而左若童刚走,广场上就好像炸开了锅一般变得吵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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