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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 > 第285章 赎金

第285章 赎金(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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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擂。十场。时间定在两周后,地点就在台北市。解决方式已经定下。陆生也就懒得再留在这表演,朝王志诚点了点头后直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这副模样让不少人以为他是气急败坏...游轮八层的餐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光,映在鲍安菁微扬的唇角上。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边缘,红酒在杯中微微晃动,像一汪凝滞的暗红血泊。刘杰辉坐在她对面,西装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喉结随呼吸缓慢起伏,眼神却比刚才柔和许多,不再有初见时那层薄冰似的疏离。“他别急,让服务员去就行。”鲍安菁见刘杰辉欲起身,抬手轻按了下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浅淡的戒痕——不是摘了,是磨淡了。刘杰辉下意识蜷了下手指,仿佛那点痕迹还发烫。鲍安菁没点破,只将酒杯往他方向推了半寸:“这瓶是1982年的拉菲,李文说,喝它得配点真话。”刘杰辉喉头滚动一下,终于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眼角真正舒展开的、带着倦意与释然的弧度。他端起杯子,没碰杯,只是仰头饮尽。酒液滑入喉咙,微涩之后回甘绵长,像某种迟来的宽恕。“杨晓单今天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他放下空杯,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说她接了个内地剧组的女二,导演点名要她试戏,档期撞上了我后天的庆功宴。我说,那就不去了。她问,‘你是不是又把庆功宴当借口躲我?’我没答。”鲍安菁静静听着,指尖在杯壁画了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圈。“其实……”刘杰辉忽然停住,望向窗外。海面被夜色浸透,只有远处几盏渔火浮沉,像散落的星子。“其实我昨天看了《末代皇帝》的样片。剪辑师把那段溥仪跪拜太监的镜头剪掉了。我说不行,得留着。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人跪得久了,连骨头都记得弯下去的姿势。”他转回头,目光直直撞进鲍安菁眼底:“可有时候,跪着的人,比站着的更怕听见自己膝盖响。”鲍安菁没说话,只是伸手,将桌上另一瓶未启封的拉菲推到他面前。瓶身冰凉,标签上的年份模糊不清。“他别信那些‘婚姻是责任’的话。”她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稳,“责任是绳子,绑得住人,勒不死心。他现在心里那根弦,早绷成透明的了,再用力一点,就断。”刘杰辉怔住。他原以为会听见劝和,或是体面的疏解,却没料到这句近乎锋利的剖白。他盯着那瓶酒,忽然想起三年前拍《痴情劫》时,一场雨夜分手戏。他演男主角攥着车门不肯放手,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导演喊卡后夸他“情绪真实”。可没人知道,那场戏拍完,他独自在化妆间用冷水泼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睛通红,却笑得像个疯子。“所以呢?”他哑声问。“所以——”鲍安菁倾身向前,香水味是雪松混着一缕极淡的苦橙,“他今晚先喝完这瓶酒。明天,他去机场,送她登机。不提离婚,不说挽留,就站在出发厅玻璃后面,看她过安检。等她消失在拐角,他转身走进隔壁的港龙航空柜台,买一张飞北京的机票。”刘杰辉猛地抬头:“为什么是北京?”“因为傅艺玮在那里。”鲍安菁微笑,“她刚和长影签了两年合约,拍《红高粱》续篇。陆生也在——他帮陈家林改剧本,顺便教潘虹怎么用北方腔骂人。”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他要是真想弄清楚,自己心里那根弦到底该往哪边松,不如去问问一个刚把丈夫休掉、又敢在金马奖颁奖礼上当众泼导演红酒的女人。”刘杰辉彻底愣住。他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接什么。鲍安菁已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他面前的空杯:“干杯?为他终于不用再跪着听自己膝盖响。”他下意识举起杯,却忘了杯中已空。鲍安菁也不介意,自顾自啜饮一口,目光掠过他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拍动作戏时,威亚钢丝擦出来的。当时媒体还在炒他“为艺术拼命”,没人提他收工后在救护车里吐了三次。这时,侍者无声走近,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鲍安菁展开扫了一眼,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字:“西阁楼地下三层,通风管检修口,B7区。山鸡的烟盒。”她指尖在纸条边缘捻了捻,纸面微微卷起。刘杰辉察觉异样,目光落在她指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新愈合的划痕,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剐过。“他吃晚饭了吗?”她突然问,语气自然得如同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没。”刘杰辉如实答。“那再点些吃的。”她招手示意侍者,“黑椒牛柳,避风塘虾,再来两碗云吞面。”她转向刘杰辉,笑容温软,“胃空着,话容易说重。”刘杰辉点头,却见她已低头用叉子拨弄盘中一块牛排,刀尖在瓷盘上刮出细微的“嚓”声。那声音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老家祠堂的铜钟——每次族老们争论族谱修订,钟声便这样不紧不慢地响,敲得人太阳穴突突跳。侍者退下后,鲍安菁才重新抬眼:“他刚才说,杨晓单接的是内地剧组?”“嗯,说是央视和长影合拍的《黄河谣》,讲抗战时期西北剧团的事。”刘杰辉回答,随即意识到什么,“她……也接了?”鲍安菁摇头,又点头:“接了配角,但没定妆。傅艺玮推荐的。”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她托我带句话——‘告诉刘杰辉,有些戏,跪着拍一辈子,都不如站起来演一场真格的。’”刘杰辉胸口猛地一窒。他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那圈戒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像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餐厅角落,两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正用法语低声交谈。其中一人袖口露出半截青黑纹身——盘绕的蛇,衔着一枚褪色的“卐”字。鲍安菁目光掠过,指尖在桌下轻轻叩了三下。十秒后,侍者端着两杯咖啡经过,其中一杯杯底粘着枚微型信号接收器,正对着那两人方向微微发烫。刘杰辉毫无所觉,只盯着鲍安菁切牛排的手。她切得很慢,每一片都厚度均匀,刀锋压进肉质纤维时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忽然想起《情侣幽魂》里宁采臣劈棺的镜头——那柄桃木剑砍在棺盖上,不是“砰”的闷响,而是导演坚持要加的“吱嘎”声,像朽木被活生生撕裂。“陆生说,特效最怕假得理直气壮。”鲍安菁忽然开口,刀尖挑起一片牛排,蘸了点黑椒汁,“可人生最怕的,是真得不敢承认。”刘杰辉喉结动了动,终于伸手,拿起了那瓶未启封的拉菲。就在此刻,餐厅穹顶的水晶灯毫无征兆地闪烁三次。所有宾客抬头,服务生慌忙检查电路。鲍安菁却不动声色,将餐巾按在膝上,指尖在布料下快速摩挲三下——这是她与柯志华约定的暗号:行动启动。三公里外,西阁楼夜总会地下三层。通风管道内,雷复轰的副手正用红外线扫描仪对准B7区检修口。扫描仪屏幕突然爆出刺眼红光,一行小字疯狂跳动:“检测到高能微波干扰源——来源:亚洲大酒店808房。”副手脸色骤变,猛按耳麦:“老大!有埋伏!他们知道我们——”话音未落,整条通风管猛地剧烈震颤!轰隆巨响中,混凝土碎块如暴雨倾泻。不是爆炸,是液压顶杆暴力撑裂了承重墙——七十二小时前,鲍安菁以“消防演练”名义调取的建筑图纸,精确标出了这堵墙的承重薄弱点。烟尘弥漫中,一只戴黑色皮手套的手从崩塌处探出,反手甩出三枚烟雾弹。浓白烟雾瞬间吞噬走廊,惨叫声此起彼伏。烟雾深处,一道修长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而出,西装裤脚沾着灰,皮鞋却纤尘不染。他身后跟着七个同样沉默的男人,每人左臂缠着红布条,布条中央用炭笔潦草写着一个字:山。——山鸡的“山”。领头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睛。正是柯志华。他弯腰拾起地上一只被踩扁的万宝路烟盒,盒盖内侧用血写着歪斜小字:“靓哥,我信你。”柯志华将烟盒揣进内袋,抬眼看向监控摄像头。镜头里,他嘴角缓缓上扬,不是笑,是刀锋出鞘的弧度。同一时刻,亚洲大酒店808房。陆生正将最后一张照片钉在墙上。那是张泛黄的老照片:油麻地果栏旧址,一群穿唐装的男人站在未拆的骑楼下,中间那个少年眉目桀骜,左手腕缠着渗血的绷带。照片右下角,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1978年,阿生十七岁,第一桶金。”傅艺玮站在他身后,望着照片里少年倔强的侧脸,忽然轻声道:“他骗了我。”陆生没回头:“嗯?”“他说他叫陆生彬,可照片上写的是‘阿生’。”她指尖拂过照片上少年手腕的绷带,“这伤,是拆果栏时被钢筋扎的吧?”陆生终于转身。窗外霓虹流淌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他忽然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扭曲的旧疤——形状,竟与照片上绷带缠绕的位置分毫不差。“阿生是乳名。”他声音很淡,“陆生彬,是律师楼帮我办的身份证。至于这疤……”他拇指按在疤痕上,微微用力,“当年扎进去的钢筋,是我自己拔出来的。”傅艺玮呼吸一滞。陆生却已转身走向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维多利亚港灯火如星河倾泻,而远处四龙城寨的方向,一团暗红火光正缓缓升腾,映得半边天际泛着不祥的橘色。“山鸡死了。”他望着那团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火,才刚刚烧起来。”傅艺玮没接话。她只是默默走到墙边,从一叠文件里抽出一份泛蓝的图纸——四龙城寨地下排水系统图。图纸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七个交叉点,每个点旁标注着同一串数字:0314。“0314……”她喃喃念出,“是山鸡生日。”陆生点点头,目光仍停留在远方火光上:“也是他第一次替我挡枪的日子。”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凄厉地撕开夜色。但那团火光,烧得更旺了。傅艺玮忽然将图纸翻到背面。那里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字迹凌厉如刀刻:“雷复轰必救丁瑶轰——因丁瑶轰掌握其海外洗钱通道三处;柯志华必攻和联胜电玩城——因山鸡死前最后通话记录指向该处;黄文彬已向保安局提交‘四龙改造紧急预案’——签字页第7行,墨迹未干;刘杰辉明日将赴京——航班号CX326,登机口A12;李文今晨致电寰宇王天明——提及‘末代皇帝’内地发行权,附带一句:‘让连展放心,他老婆的戏,我罩着。’”她将图纸轻轻放在陆生手边,转身走向门口。手按上门把手时,她忽又停住,没回头:“他后悔吗?”陆生终于收回目光,垂眸看着图纸上那串0314。良久,他拿起桌上一支红笔,在数字旁添了一个字:“不。”傅艺玮推开门。走廊尽头,柯志华正倚着墙抽烟,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他抬眼看见她,微微颔首,烟雾缭绕中,那道横贯左脸的刀疤若隐若现。她脚步未停,径直走过。经过他身边时,一缕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拂过柯志华鼻尖——和鲍安菁用的同款。柯志华掐灭烟,转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倒映在光洁门板上的两张面孔,一个冷静如深潭,一个平静似古井。电梯数字跳动:B3…B2…B1…地下停车场。七辆黑色奔驰已发动引擎,车灯如七双沉默的兽瞳。柯志华拉开车门,侧身让傅艺玮先上。就在她俯身的刹那,裙摆微扬,腰臀曲线在昏暗光线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艳而不俗,媚而不妖。柯志华目光扫过,迅速移开。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轮胎碾过地面碎石,发出沙沙轻响。后视镜里,亚洲大酒店808房的窗户亮着灯。陆生站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照片。火光映亮他半边侧脸,另一半沉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车驶出车库,汇入维港夜色。傅艺玮望着窗外流泻的灯火,忽然开口:“刘杰辉的机票,我订好了。”柯志华握着方向盘,只应一声:“嗯。”“他问起山鸡。”她补充道。柯志华沉默三秒,启动雨刷器。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密冷雨,雨刷左右摇摆,将玻璃上水痕抹成一片朦胧:“告诉他,山鸡走前最后说的话是——‘靓哥,下辈子,我还跟你混。’”傅艺玮闭上眼,靠向椅背。车载音响里,邓丽君的《千言万语》正 softly 播放。歌声温柔缱绻,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着底下森然的刀锋。雨越下越大。车灯劈开雨幕,照见前方高架桥柱上,有人用红漆喷了行歪斜大字:“山鸡不死,江湖不灭。”字迹淋漓,犹带新鲜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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