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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港综:从我爱黄金开始 > 第280章 坐下来谈

第280章 坐下来谈(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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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台北市警察总局。会议厅里王原进看着在座的各警监,道:“在和联胜竖起洪门战旗后,憨面大(李照雄)联合天道盟盟主苍鹰,三联帮帮主丁瑶,四海盟以及黑龙会等台岛大大小小数十个帮派发动全面...游轮八层的餐厅内,水晶吊灯垂落的光晕柔和地铺在深红丝绒桌布上,银质刀叉映着烛火微微跳动。鲍安菁用叉尖轻轻戳了戳盘中牛排边缘焦脆的迷迭香,抬眼望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切肉的刘杰辉,嘴角弯起一道极淡却极清晰的弧度:“他刚才说,杨晓单今早又把剧本退回来了?”刘杰辉刀尖一顿,叉起一块肉送入口中,咀嚼得很慢。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才将那口肉咽下去,声音低得像被海风揉碎过:“不是退,是撕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漆黑海面翻涌的浪痕,“她当着我助理的面,把《霓虹雨》的终稿一页页扯下来,扔进碎纸机——咔嚓、咔嚓、咔嚓,像踩断骨头。”鲍安菁没接话,只把酒杯端至唇边,红酒液面平稳如镜,映出她半张侧脸:眉骨高而冷,眼尾微挑,睫毛垂落时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喝,只是看着那抹暗红里晃动的自己。“其实她早就不想演了。”刘杰辉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却没沾到眼睛,“她说现在观众只认‘刘杰辉’三个字,不认角色。演什么都是刘杰辉,不是宁采臣,不是陈永仁,不是李文……”他喉结又滚了一下,像吞下什么硬物,“连离婚协议,她都让律师用A4纸打印,连信封都没封,就搁在我书房桌上。纸角还沾着咖啡渍。”鲍安菁终于抬眼,目光沉静,不带怜悯,也不带评判,只像在确认一个天气预报:“所以,他真打算签?”“签?”刘杰辉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指腹下冰凉的水晶纹路硌着皮肤,“她要三套房产、五百万现金、孩子抚养权——可我们根本没孩子。”他声音轻下去,几乎被远处钢琴师弹奏的《La Vie En Rose》盖过,“她说,没孩子才好分割。干净。”鲍安菁放下酒杯,玻璃底与瓷碟相碰,发出一声极清的“叮”。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十指交叠,腕骨伶仃:“他爱她吗?”刘杰辉怔住。这问题太直,直得像手术刀划开结痂的旧伤。他张了张嘴,没立刻答。窗外海风骤然转急,撞得舷窗嗡嗡轻震,烛火猛地一跳,在他瞳孔里拉出一道晃动的金线。“以前爱。”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拍《浮生》那年,在敦煌戈壁,她穿白裙子跑过沙丘,风吹得裙摆像一面旗。我追不上,只能看。那时觉得,追不上也值。”他停顿良久,喉间泛起一丝苦味,“后来发现,旗子下面没有风,只有空调外机在轰鸣——她在补妆,镜头一停,粉扑就上脸。”鲍安菁静静听着,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像在给这段话打节拍。她没笑,但眼底有东西在流动,是理解,也是某种更深的洞悉:“所以,他现在坐在这里,不是为散心,是来确认一件事。”“什么事?”“确认自己还能不能,为另一个人心动。”她目光坦荡迎上去,烛光在她瞳仁深处燃起两簇小小的、稳定的火,“比如,看到我解衬衫第三颗纽扣时,心跳有没有快半拍?”刘杰辉呼吸一滞。她真的解了——动作不疾不徐,食指与拇指捏住深蓝牛津纺布料,指尖微用力,纽扣滑脱,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皮肤,汗毛在烛光里泛着细软的金芒。那不是挑逗,是陈述,像医生掀开病人的衣领检查伤口。他没移开视线。胸口确实有东西撞了一下,闷,钝,却异常清晰。“有。”他听见自己说。鲍安菁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漾开细纹,像春水初生:“很好。说明他还活着,没被婚姻腌成腊肉。”她重新扣上纽扣,指尖拂过布料,动作轻巧得像合上一本旧书,“不过,他最好别对任何人动心太快。尤其现在——李文刚给他倒完第三杯酒,而第四杯,可能掺着砒霜。”刘杰辉眸光一凝。他当然知道鲍安菁指的不是红酒。他低头,果然看见自己杯中液体已满至杯沿,深红近黑,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油膜,正随船身微晃缓缓旋转。“他怎么敢……”刘杰辉声音压得极低。“他不敢。”鲍安菁用叉子卷起最后一缕意面,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咽下,才道,“但他知道,他不敢的事,别人敢。比如,雷复轰刚在台北西阁楼杀了山鸡,还把尸体丢在和联胜总部门口。丁瑶轰昨晚接到电话,今早就在调集新洪兴的人马。而陆生彬……”她唇角微扬,带点近乎残忍的兴味,“他正坐在港岛警察总部的会议室里,笑着告诉Raymon,铲平四龙城寨的计划,需要‘一位既懂法律又懂江湖的中间人’——那个人,名字叫李文。”刘杰辉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那层油膜,它仍在旋转,缓慢,固执,像一只窥伺的眼睛。“所以,”他声音哑得厉害,“今晚这场饭局,是李文在测试我?”“不。”鲍安菁摇头,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是他在喂你吃糖。甜的,腻的,让你忘了胃里还有刀。他要你相信,只要跟着他,就能把杨晓单撕掉的剧本,一张张从碎纸机里捞出来,再烫金装帧,题上‘刘杰辉导演作品’——而代价,是你得替他,把四龙城寨的地皮,连同底下埋着的三十七具无名尸骨,一起浇进水泥。”刘杰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异常清明:“他想让我当他的法官,还是他的刽子手?”“都不是。”鲍安菁起身,裙摆如墨色水波荡开,她俯身,凑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想让你当他女儿的教父。下周二,李文长女满月宴,港督尤德爵士会亲自剪彩。而你的名字,已经印在宾客名单首位——刘杰辉先生,携夫人。”刘杰辉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能去!”“所以,”鲍安菁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血色尽褪,笑意却更深,“他给你三天时间。签离婚协议,或者……让杨晓单‘意外’摔断手腕,再也握不住笔,也撕不了纸。”她转身欲走,裙摆擦过椅背,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刘杰辉突然伸手,攥住她左手腕。力道很重,指腹蹭过她腕骨凸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是李文的人?”鲍安菁没挣,任他攥着,目光平静地落回他脸上:“我是傅艺玮的朋友。而傅艺玮,是陆生彬从北边带来的‘眼睛’。”她顿了顿,腕骨在他掌中微微转动,像一枚温润的玉石,“陆生彬想让李文死。但Raymon不想。保安局更不想。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意外’——一个能让李文死得干净,又让所有人脱得了干系的意外。而你,刘杰辉先生,”她终于抽出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点,像盖下最后一枚印章,“你恰好站在那个十字路口上。”她转身走向电梯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嗒,节奏精准得如同秒针行走。刘杰辉僵在原地,腕骨上那点微凉的触感久久不散。他慢慢松开拳头,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十字架吊坠——不知何时被她塞进他手心。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字:**Truth has a way of bleeding through lies.**电梯门无声合拢,将鲍安菁的身影吞没。刘杰辉独自坐在烛光摇曳的餐桌旁,面前是那杯旋转着油膜的红酒,身后是整座游轮引擎低沉的轰鸣。他举起吊坠,对着烛火细看。银质冰冷,刻痕锐利,而那行字,像一道新鲜的、正在渗血的刀口。他忽然想起杨晓单撕剧本时,碎纸机里飞出的一角纸屑,上面印着《霓虹雨》终稿的最后一行台词——**“最黑的夜,才能照见最亮的星。可若这星,本就是一颗燃烧的炸弹呢?”**刘杰辉抬起手,将吊坠紧紧攥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痛。他盯着杯中那层油膜,它仍在旋转,缓慢,固执,仿佛永不疲倦。窗外,海平线尽头,一抹灰白正艰难地刺破浓墨般的夜色,那是黎明前最冷的光。他端起酒杯,没有犹豫,仰头,将那杯掺着油膜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灼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金属般的腥气,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直抵胃腑。他呛咳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却始终没松开紧握吊坠的右手。咳声在空旷餐厅里回荡,像濒死野兽的呜咽。侍者闻声匆匆赶来,递上温热的毛巾。刘杰辉接过,胡乱擦了擦嘴角,抬眼时,目光已如淬火寒铁。他看向侍者胸前的工牌——**亚洲大酒店·刘玉先**。刘玉先?那个在八联帮里被雷公亲口赞为“八联之盾”的老堂主?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何偏偏出现在此刻?刘杰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吊坠边缘,那行刻字硌着皮肤,带来细微却持续的痛感。他忽然明白了鲍安菁那句“站在十字路口”的真正分量——这游轮,这餐厅,这杯酒,这枚吊坠,甚至眼前这个不该出现的刘玉先,全都是路标。指向同一个终点:四龙城寨。而李文,正站在终点处,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刘杰辉缓缓将毛巾叠好,放在桌角。他站起身,西装外套下摆垂落,遮住了紧握吊坠的右手。他走向电梯,步履沉稳,背影挺直如剑。电梯门映出他模糊的轮廓,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而眼底,那团被红酒点燃的火,正以惊人的速度冷却、凝固,最终沉淀为一片幽深难测的墨色。电梯下行,数字跳动:8…7…6…他闭上眼,杨晓单撕碎的纸片在黑暗中纷飞,每一片都印着同一行字:“最黑的夜,才能照见最亮的星。”叮——电梯门开。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的房门内,隐约飘出《末代皇帝》电影原声带里那段苍凉的大提琴旋律。门缝下,一线昏黄灯光温柔流淌。刘杰辉停下脚步,没有走向那扇门。他转过身,面对电梯镜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镜中人面色苍白,眼窝青黑,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两簇在寒夜里无声燃烧的鬼火。他抬手,慢慢解开西装第一颗纽扣,露出里面纯白衬衫。然后,他伸出左手,将那枚银质十字架吊坠,轻轻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金属冰冷,却仿佛有温度,正透过薄薄的衬衫,灼烧着皮肤。叮——电梯门再次合拢,将镜中那个按着吊坠、眼神如刀的男人,彻底隔绝于光影之外。游轮继续劈开墨色海浪,驶向不可知的黎明。而在它下方幽暗的海水里,无数破碎的、印着“霓虹雨”字样的纸片,正随着暗流,无声无息地,沉向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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