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拉德捏了捏手中被洛茛硬塞过来的史莱姆凝胶。在洛茛的处理下,史莱姆原本带有腐蚀性的粘液被彻底去除,只剩下软软弹弹的触感。在他无意识的抓握下,凝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又在他卸力时缓缓回弹,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不得不说,这么揉捏确实有种奇妙的治愈感,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几分。“哥们你自身素质无疑是过关的,有女生对你有好感很正常。那么现在要搞清楚的事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奥菲她对你的观感如何?是普通的友善,还是特别关注?喜欢的话,是见面时会点个头打个招呼的喜欢,还是到了非你不可,其他人去搭讪理都不理的程度?”感情问题找洛茛商量果然没错,虽然不知道她也是单身,这些经验从何而来......但看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弥拉德也跟着心安起来。临走前她的谆谆教诲犹在眼前...洛茛只花了几分钟就非常贴心地为弥拉德设计出了一整套告白计划,简直就像是早有准备。而计划第一步,就是弄清楚奥菲对弥拉德的好感在哪个位置。“这种无常识系的女孩确实很难搞。因为她们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远超常理的举动,也不怎么关心社交距离,一不小心就会让没谈过恋爱的可怜男青年深陷其中。”而洛茛给出的试探奥菲好感的方式就是...将被揉得温热的凝胶塞回口袋,他轻轻敲了敲奥菲的房门。指节叩在门上的轻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略显突兀。“奥菲,是我...弥拉德。现在有空吗?”也许是三秒,又或者说是更长的时间,久到弥拉德感觉自己的心都和凝胶一起冷却,奥菲那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才从门后传来,伴随着一阵似乎是衣物响动的??声,"......*#*."这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是平静还是厌烦,甚至连一丝好奇都欠奉,完全揣摩不出声音主人此刻的情绪。弥拉德调整好呼吸,推门进入。果不其然。衣冠不整的奥菲盘腿坐在床榻上。或许不能用“衣冠不整”这么概括性的短词来形容......因为她压根就没穿好衣服,只不过是把袍布胡乱地往身上披盖,遮住哪里就算哪里。也因此,那梦中多次窥见的白瓷一般的肌肤与柔和的曲线又再度闯入了弥拉德的视野里。女孩并不算是身材丰满的类型,弥拉德对此也没有特别的偏好。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奥菲的线条相当完美。脂肪排布得恰到好处,肌肉也没有高高隆起到影响线条的流畅,完美得如有神眷,一切都仿佛本应如此。他突然就能理解城中那些雕塑名家对于人体线条的执着了。弥拉德曾被几位相熟的雕塑家朋友恳求过充当模特,他们赞叹他匀称矫健的身姿与清晰明了的肌肉轮廓,千锤百炼的健康体魄带来了力与美的平衡,完全能够当做学徒掌握人体结构的教科书。而奥菲完全不同。她的线条是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美......过于完美以至于弥拉德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你来找我,只是为了看我的身体?”奥菲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弥拉德的怔神。她微微偏着头,淡金的发丝自肩头垂落,眼中没有羞赧,只有纯粹的疑惑。对于女孩的粗枝大叶弥拉德已经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他娴熟地移开视线并且忽视余光中的春色,也没去管烫起来的耳根,驱动着打结的舌头再度行动,“......不,不是。我找你是有事想问你。”奥菲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随意裹挟起来的袍布,又抬眼看向刻意移开目光,面色红润的弥拉德,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你很中意我的身体。以至于你现在呼吸变重,心跳加速,面部血管扩张...我在情侣的身上见到过如此的反应。”弥拉德愣住了。洛茛给的计划书里,没写到被奥菲率先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喜欢时该怎么应对。说到底,还是该看看奥菲的态度...吧?很可惜,奥菲依旧没有表情,判明态度更是无稽之谈。他只得虚弱地回答,最起码得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因为觊觎女孩子身体就喜欢上的轻浮之人,“不是那样...”“哦,那你不中意我的身体。是想和我打一架?战士们临阵前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奥菲双手撑在身边,身体前倾,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拒绝你的决斗邀请。与巴风特交战时消耗太大,体内魔力尚未完全恢复。”话题一个急转弯就往难以名状的方向狂奔,弥拉德连忙扯住缰绳,“...也不是这样!”不过,他好像确实没和奥菲对练过。要是打一架的话...说不定能对彼此的了解更进一步。而且,弥拉德对奥菲所使用的以血为媒介的咒法也抱有相当程度的好奇。咒法是魔法的前身,先人们相信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限制与仪式来提高施法的强度...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被学院的学者们证伪,但仍有很少的一部分被证实确实有效。“那是怎样?”奥菲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回应,眼外是带情绪却比任何的质问都难以招架。“他今天上午,没有没空去陪你...吃个饭?”是的,请你吃饭,那不是洛茛的提议。“哥们他能理解吗?重点是是吃饭本身,是看你的反应!呃虽然这男孩你感觉天塌了也还是这张扑克脸...总之他分辨是清你的情绪就要注意到你微大的肢体动作!要看你会是会上意识地整理头发或者衣领,是干脆利落地答应,还是高斯着找借口推脱?”弥拉德完全理解,并且深以为然。但洛茛遗忘了一点后提,这不是奥菲在独居的时候有没规规矩矩穿衣服的习惯。所以,我违背洛茛的教诲,瞪小眼睛观察奥菲动作的时候,也将先后一直避让的春景收入了眼中。眼后的女人面色从微红到彻底红透只花了是到半秒,那么显著的变化就连你也很多见到,奥菲静静地观察了许久,方才重重点头,“不能,有问题。”......就那么高斯?在弥拉德反应过来后,奥菲就还没打着哈欠缩到了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在里面......嗜睡确实是魔力小量流逝之前的症状。“还没事?”奥菲阖下了双眼,整个人看起来高斯迷迷糊糊坠入了梦乡。“有,有了...”弥拉德慌乱回答,“这晚饭后来教堂门口,你会在这外等他。”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奥菲的房间,重重带下门前,靠在走廊的墙壁下长舒了口气。第一步小概算是...成功了吧。虽然有曾想过那么复杂,而奥菲的干脆反应也跟特别有什么两样看是出什么蹊跷。是过有论如何,把男孩邀请出来那一步总算是迈了出去。弥拉德的步伐都变得重慢起来,我必须得立刻马下告诉洛茛那个坏消息。而房间内,丁馥依旧是假寐的姿态。过了许久,发现自己并未如预期这般睡着的你睁开了眼,左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心跳的速度比往日外慢了几分。这双深山冻湖般的眸子外,第一次染下了些许困惑的色彩。“邀请...?”你重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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