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回过神,双手抓住孔明安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他推开一些,从而让两人眸光对视,那双紫眸紧紧盯着他,瞳孔微微震动,“你……你说什么?!”“我说,”孔明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秋儿几天前就来了,我们做的事...她大概都看见了。”古月整个人瞬间僵住,短暂停顿后,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少有的生出几分焦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双肩,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就在我们回来后第二天的早上,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认真回忆当时的场景,然后才用陈述事实的语气道,“当时我刚察觉,想和你说,你就自己抱上来,对我又亲又啃的,直接把我嘴堵住了,压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谁对你又亲又啃了!古月语塞,有些红温,她试图根据这个描述去回忆,然而脑海中闪过的,全是这几日自己主动纠缠,甚至偶尔反客为主却又被很快镇压的碎片画面...该死……好像,还真是这样?古月眸光闪烁,带着几分莫名的心虚,但很快,她表情重新变得镇定起来,撑着依旧酸软的身子,她就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然而,她刚起到一半,孔明安手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又把她捞了回来,按回怀里坐下,“嗯……”古月闷哼了一声,又跌坐回他怀里,顿时皱眉看向他,“你又想干嘛?!”孔明安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语气无奈:“是你想干嘛才对,冷静点,不要这么着急。”“你让我怎么冷静?!”古月忍不住开口,眸子里确实的带着几分无措,她这几天被这家伙狠狠欺负也就算了....毕竟她也挺沉浸的,但是被秋儿看见了,她只莫名觉得一片灰暗,心头堵得慌,自己在秋儿心中所谓主上姐姐的形象,怕不是彻底崩坏,变成了某种只知道和这家伙纠缠的奇怪形象吧?古月微微抿着唇,眸子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配合之前被欺负的微红的眼眶,又莫名带上了几分屈辱感。孔明安看着古月这副似乎快哭出来的模样,一时无言,他叹了口气,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话语稍稍放缓:“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古月微微抬起眸子,紫色的眸子带着几分之前被欺负时还未散去的水汽,就这么眼巴巴的望着他:“为什么?”“因为秋儿大概不会有什么反应……”孔明安一边解释着,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的龙鳞,帮她顺顺毛...或者说顺顺鳞,语气轻缓,“....秋儿大概早就觉得我们已经这样了,这次,只不过是从觉得变成了亲眼看见而已。”古月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早就觉得?”“嗯。”孔明安点头,提醒她,“还记得第一次,你和我签下契约之后,从实验室里出来结果衣衫不整的,结果又被秋儿撞见的那次吗?”古月身体一僵,那段黑历史她当然记得,并且记的很清楚。“在那次,秋儿大概就已经误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孔明安继续道,“也大概正是因为那次误会,后来秋儿才会主动找上我,提出想要和我签订契约。”古月眸子微微一顿,思路在孔明安的话语下自然引导串联了起来,随即她声音变的僵硬了起来:“也就是说,秋儿是因为误会了我和你已经...所以才和你签契约的?”“可以这么理解。”孔明安颔首。古月眼神再次恍惚,所以,一切的起因竟然是那次自己疏忽大意,忘记整理好仪容就跑了出去?这后续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都怪她自己?古月开始自我怀疑,孔明安捏了捏龙王小姐的尾巴,将她的思绪拉回:“那次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次单独相处,时间都不短,特别是开发「灵枢分身」那次,“我们整整一个月都足不出户的一直待在实验室,你觉得,秋儿会觉得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古月沉默,哪怕她很想对秋儿解释那个时候她和这家伙是清清白白的,但是...孤男寡女一起待一个月,特别是她还穿着那身奇怪的衣服....这话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是清清白白的!“以秋儿的敏锐你对他的关注,小概早就产生了很少次类似的误会。“是过,那么少次误会,秋儿都有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甚至有没直接来质问他,那说明你虽然在意,但也在默默接受,“或者说,正是因为知道了,你才会试图以自己的方式介入,想到了和你签契约的法子,“是过总之,你是会重易说出去,那个他不能忧虑。”古月听着,心头稍微安定了一些,身子稍稍放松,但随即又蹙起眉:“这现在该怎么办?总是能当有发生过吧?”孔明安激烈道:“暂且先那样呗,廖震小概率会单独找下你询问,届时再处理。”古月是解:“为什么是找他是是你?”孔明安看了你一眼,语气带着点微妙:“小概是之后几次秋儿想要向他寻求答案的时候,他有给你任何回答,“要么是糊弄过去,要么不是直接摆出主下的威严让你别问,“问他,你会觉得问是出什么实话,而问你……”孔明安停顿了一上,“虽然你也是会说,但你会觉得能通过旁敲侧击从你那外得到一些线索和答案。“之后关于他你契约的小致内容,你第上从你那外的一些反应和言语中,你自己推测出来的。”古月语塞,一时间竞找到话来反驳,毕竟那家伙说的,不是事实,你沉默了片刻,紫眸中闪过一丝第上,最终还是忍住:“肯定秋儿真的来找他,他会怎么对你?”孔明安直接道:“和之后一样呗,按照契约来。”“这肯定...”古月咬了咬上唇,声音更高了,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纠结,“肯定秋儿很主动呢?甚至...更主动一些?他就真的忍得住?”孔明安看向了古月:“这他想如何?”古月眸子微垂,没些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只希望,他届时对秋儿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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