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公猪结结实实撞在了大石上。
砰!
巨石剧烈摇晃,碎石飞溅。
公猪被撞得头晕眼花,踉跄后退。
其他野猪也冲到了近前,但目标突然消失,让它们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它们围着大石,哼叫着,用獠牙四处乱拱,试图找出那个可恶的人类。
而此时,陆少平已经出现在了十几丈外的一棵大树后面。
他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下瞬移,消耗了不少精神力。
但效果很好。
猪群失去了目标,冲锋的势头被打断,再次陷入了混乱和焦躁。
陆少平没有停留,他沿着树林边缘快速移动,时不时制造一点动静,吸引猪群的注意。
一会儿扔块石头,一会儿折断一根树枝。
猪群被他牵着鼻子,在附近转来转去,就是无法确定他的具体位置,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集体冲锋。
时间,一点点被拖住。
......
山下。
张铁柱带着队伍,已经冲到了半山腰。
远远的,就能听到野猪的哼叫和冲撞声。
“就在前面!”
张铁柱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气喘吁吁。
徐大强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看向陆少平之前提到的那处狭窄坡道。
那里是野猪下山的必经之路之一,两侧是陡坡,中间通道只有两三丈宽。
是个设防的好地方。
“少平呢?”徐大强问张铁柱。
张铁柱四处张望,没看到陆少平的身影,心里一急。
“少平哥刚才就在这附近…”
话音未落,旁边树林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少平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左臂包扎着,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队长,你们来了。”
徐大强看到他,心里一松,赶紧上前。
“少平,伤咋样?”
“没事,皮外伤。”陆少平摇摇头,看向后面的队伍。
黑压压一片,几十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人多力量大,这下有把握了。
“队长,猪群就在前面不远,被我暂时拖住了。”
“但它们很快会再次冲过来。”
“我建议,就在这道坡设防。”
他指着狭窄的坡道,快速说出自己的想法。
“挖陷坑,不用太深,但要多,让野猪冲过来的时候脚下不稳。”
“加固路障,砍树,堆石头,把通道弄得更窄。”
“准备火把,野猪怕火,晚上可以用火把驱赶。”
“另外,安排人在两侧高坡上,用锣鼓、呐喊制造声势,吓唬它们。”
徐大强听完,连连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身,对着队伍开始分配任务。
“民兵排,带枪的,上两侧高坡,占据有利位置,听命令再开枪!”
“壮劳力一组,挖陷坑,要快!”
“壮劳力二组,砍树、搬石头,加固路障!”
“妇女同志,老人,负责后勤,准备火把、送水、做饭,还有包扎用的东西!”
“都动起来,快!”
队长发话,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挖坑的挖坑,砍树的砍树,搬石头的搬石头。
虽然紧张,但有条不紊。
这年头,集体劳动惯了,大家配合默契。
陆少平也没闲着,他带着几个有经验的老猎人,在陷坑和路障的布置上做细节调整。
陷坑不用太深,但坑底要插上削尖的木桩,野猪掉进去,就算不死,也能扎伤腿脚。
路障要交错布置,不能一条直线,让野猪冲起来有阻碍。
火把要提前准备好,浸上松油,一点就着。
刘庆芳被分到了后勤组,负责捆扎火把。
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笨手笨脚地捆着松枝。
旁边几个婆娘看她那样子,忍不住嘀咕。
“城里来的知青,就是娇气。”
“捆个火把都不会,白吃粮食。”
“少说两句,队长让她来,就是让她锻炼的。”
刘庆芳听着,脸上火辣辣的,手里动作更乱了。
陆少平路过,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防线在快速构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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