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模样出众,落落大方,看着相当可爱。
兵营里的守卫心说不会是三少将军看上的女人吧?
谢星云还没走,狐疑地出去。
“你们是谁?”
“将军,我们是三少将军的朋友。”那女子道,“我兄长和亲朋邻居,都想加入谢家军杀敌,请收下他们吧。他们都有武功,胆子也大。”
谢星云说道:“我怎么没听三郎说过她有女性朋友?”
“他救过我们的命,我们想报答他,加入谢家军。”
那几个人都说谢星朗救过他们,给他们吃过食物。
谢星云也搞不准谢星朗什么时候救过人,他猜着是和妹妹一起救鹿海的时候顺手救的人。
但是,他没有把人放进去,说道:“谢家军眼下不缺人,军师说过了,不招新人。”
那女子的兄长说:“少将军可以试试我们的武功,我们原先在寺庙里做过和尚,都有一些功夫傍身。”
谢星云依旧拒绝,大营里不收新兵。
“回去吧,回家乡去,外贼快被打出去了。”
“那外贼不是都还没打出去么……”那女子露出无奈的表情,虽然很遗憾,但是乖巧地点点头,没有死死纠缠,带着兄长和其他乡亲离开了。
满以为他们会就此离开,谢星云就没有给谢星晖和江无恙报告。
次日一早,作为替补大军,谢星云、李星河、董尚义带着左、前、后军去了宋皋城。
那女子并没有离开,目睹谢星朗带兵东去,他们一群人去了安宁县城。
直接进县衙,指名要见唐斩。
孙县丞接待了他们,说唐将军不在。
那女子便要见主事的人,刚好,郁云辞在这边办事,问道:“你们何事?”
那女子乖巧又诚恳地说:“大人,我们是将军府三少将军的朋友,与二少爷也认识。我兄长和乡亲都想投奔谢家军,三少将军让我们来找安宁县官府。”
郁云辞看对方举止间和谢岁穗竟有诸多相似,狐疑地说:“谢三少叫你们来的?”
那女子指着那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说:“我们是谢三少的朋友,三少将军说谢家军不收新兵,他让我们加入安宁县的新兵营,先适应谢家军的军规军纪。”
这话确实像是谢三郎的话。
郁云辞不动声色地问:“哦,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许忆夏,我父亲姓翟,我跟我娘的姓。”
郁云辞不动声色,心中疑云顿起。
前些日子谢星晖、江无恙下令,全面停止招收新兵!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子带着几十个汉子,说是谢三郎的朋友,要加入谢家军。
谢星朗不可能不知道军规!
郁云辞以前不了解谢星朗,还以为他真是个混子。
他现在知道,谢星朗根本不是外界传言那样不堪,他根本不是什么纨绔,更不会沾女色。
“既然是三少将军介绍来的,那你们先登记信息,回头根据你们的长处安排到合适的地方。”
把赵子奚叫来,让他带人去登记。
登记完,郁云辞看到他们的登记信息。
“许忆夏,瓜洲苍水亭村人,父翟飞,母许氏”
“翟冯硕,瓜洲苍水亭村人,父翟飞,母许氏”
“翟冯彦,瓜洲苍水亭村人,父翟飞,母许氏”
“翟冯名,瓜洲苍水亭村人,父翟飞,母许氏”
“翟冯儒,瓜洲苍水亭村人,父翟飞,母许氏”
……
他们同行的那几个,有的是瓜洲人,有的是平江等地的人,据赵子奚说他们路引都很齐全,彼此认识,互相作保。
许忆夏是跟着母姓许,几个兄长都跟着父姓翟。
赵子奚说道:“大人,十几个人,他们的路引都很齐全,都是真的,下官也试了那十几人的功夫,都很不错,稍微训练一下,就能上阵杀敌。”
郁云辞摇头,说:“你去武宇城大营一趟,看看二少将军、三少将军还在不在?把这个事给他们说一声。”
“大人是觉得他们有蹊跷?”
“既然元帅要求停止新兵招募,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此人万一是奸细呢?对吧?”
郁云辞叫孙县丞把那一拨人都安排在安宁县城的“谢思源善堂”分部帮忙。
帮助扛大麻袋,扛货物,给百姓分发种子。给工钱。
干活的时候,还专门派了人盯着他们。这几个人大概太想加入谢家军了,干活非常卖力,一点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和当地的老百姓一样,随地坐,也不讲究饮食好坏,馒头饼子有些馊了,也甘之如饴。
赵子奚去武宇城大营,禀报江无恙。
江无恙详细问了许忆夏等人的信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让赵子奚回去,先稳住那伙人,他安排人去查一查。
许忆夏一行人互相作保,路引等全都相互印证,反而让人怀疑。哪那么巧都是邻近村的熟人?
而且那些人看起来并不像普通庄稼汉,全是壮硕的和尚?头发也不像半年就能长那么长的啊!
许忆夏一行人如果是奸细,他们以为把文件做得天衣无缝,便不会引起怀疑,殊不知正是这种刻意的完美,反而暴露了他们。
现在是乱世,瓜洲目前在东陵人手里,想调查信息一时半会很难。
赵子奚回来给郁云辞一说,郁云辞觉得疑人勿用,万一这两日他们一伙人给善堂物资下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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