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抬着女孩的脚,他在里面拉着女孩的胳膊,我们就这样,一点一点,把,把她给弄了进去,过程中,我的衣服都蹭破了,手上也都是泥,我甚至能感觉到,感觉到那女孩身体的冰冷和僵硬。”赵正业说到这里,猛地干呕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抛尸之后,他从里面爬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和蜘蛛网,样子很可怕,然后他又和我一起,慌慌张张地把那些石头重新堆回去,尽量弄得和之前看起来差不多,做完这一切,我们都累得瘫坐在路边,他又开始抽烟,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看着黑乎乎的涵洞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默仔细听着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关于涵洞内部和搬运过程的情况。
他紧接着问道:“你们在抛尸的时候,有没有给受害女孩穿衣服?她的随身物品是怎么处理的?”
“有的!”赵正业咽了口唾沫回答道:“朱青扎布说不能留下东西,他让我把女孩的衣服都,都给她穿回去了,虽然穿得很匆忙,很凌乱,我们连同那女孩背的背篓,还有采集的那些菌子,都塞进了涵洞里,就在尸体旁边。”
“那女孩头上,是不是戴着一串头饰?就是藏族女孩常戴的那种,上面有珊瑚、绿松石之类的?”叶默的心提了起来,这是确认受害者身份的关键。
“头饰?”赵正业努力回忆着,那段恐怖的记忆因为细节的追问而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折磨人:“好像,好像是戴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
说着,叶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张藏族妇女头饰“巴珠”的照片,走过去递到赵正业面前。
“仔细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赵正业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照片。他的目光在照片上仔细地逡巡,每一秒的沉默都让审讯室的气氛更加压抑。
片刻后,他的手指猛地停留在其中一张样式较为古朴华丽的巴珠图片上,瞳孔再次收缩,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扔开了照片,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这种!那个女孩头上戴的就是这种!我记得,我记得往涵洞里递她的时候,她的头饰好像还,还在她头上挂着,”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