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正业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他面色惨白,眼神涣散,一边不住地摇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那天……那天白天,我和朱青扎布两人出去游玩,回来的路上,是朱青扎布在开车。到了一个大山旁的马路边,我突然觉得尿急,就下车去解手。然后……然后就听到一个女孩子在山上喊救命。”
他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罪恶的时刻。“我当时心里一紧,也没多想,就跑过去想帮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被蛇咬了,走不动路,希望我能送她回家。我……我当时确实是出于好心,就把她扶上了车,本来打算送她去医院的。”
赵正业的语气越来越急促,仿佛想要尽快摆脱这段回忆。“可是……可是朱青扎布那个畜牲,见到这女孩长得好看,就动了邪念。他突然把车子转向,开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叶默的声音陡然升高,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的寒意几乎能让空气凝结。
赵正业被吓得一哆嗦,颤声道:“然后朱青扎布就要侮辱她……过程中那女孩拼命反抗,大声呼救。朱青扎布怕事情败露,就……就活活把人家给掐死了。”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郑孟俊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猛地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叶默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的寒意更甚,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叶默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质问。
“我……我一开始阻止了!”赵正业慌忙辩解道:“我劝朱青扎布别这样,还说回头给他介绍几个更漂亮的。可那个畜牲说他就喜欢用强的……他还掏出手枪指着我!你们也知道的,他大哥是日青多吉,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老大……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仿佛想用无奈和恐惧来洗刷自己的罪责。
叶默面无表情地继续追问道:“朱青扎布行凶的时候,是在车上,还是在车外面?”
“是在一个树林里……”赵正业低声道:“他拿着枪逼我,让我帮他一起把那女孩拖到树林里去……”
“你当时就这么看着吗?”叶默声音冰冷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赵正业突然激动起来,他表情既无奈,又无辜:“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难道能趁朱青扎布侮辱那女孩的时候,抢过枪把他杀了吗?那可是日青多吉的亲弟弟!我杀了他,我全家都得陪葬……所以,我只能……只能眼睁睁看着……”
叶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冷静地问道:“朱青扎布是在杀害了这名女孩之后进行的侵犯,还是侵犯完了之后再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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