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徽人,开着六十万的车,专门跑到一个没有业务、没有亲戚、甚至旅游景点都不算的地方,在一个废弃涵洞前面做出如此异常的行为……”叶默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说不通。”
“除非!”郑孟俊接话道:“那个地方对他有特殊意义。从行为模式分析,他很可能是‘故地重游’。涵洞里发生过某件让他铭记至今的事。”
叶默转过身来,目光与郑孟俊相遇。
“96年桑姆遇害时,他三十四岁。而日青多吉的弟弟朱青扎布……被害时也是三十四岁,这俩人年龄相仿,极有可能有过交集,而且,涵洞的位置离朱青扎布尸体发现地不到一公里。”
说完,他拿起外套,语气果断:“走,我们去见日青多吉。我要知道,他认不认识一个叫赵正业的人。”
郑孟俊看了一眼手表,点头:“正好,我也有一些问题要再问他。”
下午两点多钟,阳光斜照进看守所的高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
叶默和郑孟俊一前一后穿过层层铁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他们走进了讯问室。
日青多吉就坐在屋子中央的铁椅上。
他比前几天看起来更加苍老,眼窝深陷,皱纹如同刀刻一般,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一丝未曾磨灭的锐利。
当叶默和郑孟俊走进来时,日青多吉的眼睛稍微动了动,视线在他们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对这两人的出现有些意外,却又很快归于沉寂,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叶队长,郑队长,你们把我供出来的那些人都抓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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