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区的泛大陆联盟基地里,正播放着联盟的盟乐。庄重的音乐声从战士们头顶飘荡而过,他们列成一队,目送那些棺材抵达墓地,带着勋章一起被封入坟墓。每次作战行动总有牺牲,士兵们已经习惯了送别战友,然后投入下一场对威胁实体及其拥趸的战斗。这种仪式会坚定所有人的信念和决心,悲伤和遗憾也可以成为驱动力。斯嘉丽也在队伍中,哪怕身带伤势,她敬礼的手也毫不颤抖,旁边只能暂时坐轮椅的约翰也是如此。待仪式结束,士兵们才三三两两前往纪念碑附近,去观摩三个新的名字和“牧歌”的战斗小组代号被刻上碑面,她也放下手,推着约翰朝那里走去。“所以,你把任务报告写完了?”约翰脖子上绑着支架。白色套装的逃生气囊力度太大,当场把他拍晕了过去,摔得到处都是伤??仪式部门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说“以后会调整”。“有那么值得稀奇吗?”斯嘉丽抱怨道:“我又不是不会用电脑。”“以前没见你做过文书工作。”“不由我经手,最终结论会往哪个方向走就无定论了。”斯嘉丽和约翰在战地医院时,就隐瞒“魔瓶”小队的特殊达成了一致。从原则上来讲,他们应该将管理局在利用威胁实体作战的事情上报,然后坐视两个庞然大物展开唇枪舌剑??这或许会推动联盟的一些政策方向改变也说不定,主战派一直是联盟的中坚力量。但从情理和良心上讲,这无异于出卖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旦消息走漏,管理局很可能为了隐瞒情况把威胁实体们重新关押,甚至更糟。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斯嘉丽决定瞒下这件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下次它们再遇上“火玫瑰”战斗小组,她就不会再帮忙了。正推着约翰往纪念碑走,她的工作电话响了起来,斯嘉丽瞥了一眼来电人,不是家里的老头老太,也不是兄弟姐妹。“安吉?这是谁来..........怎么有点眼熟………………”“猎鹿人的对接情报员。”约翰提示道。“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希望不是要我去擦屁股,我干不来政治工作。’斯嘉丽每次作战完都会把大部分相关内容快速遗忘,用她的话来讲这叫“一码归一码”,也是她保持良好心态的秘诀。唇枪舌战和文书工作也算一种作战,一结束就被她抛在脑后了。“长官。”一接起来便是安吉那拘谨的声音,“灵视部门给我们下新的指标了………………”“那就去做啊,手上又不是没有人。”“但是他们要求新世界结社的调查员继续查慈善基金的隐秘,可是‘猎鹿人’就是调查员,他已经被迫离职离开第九区了。”“回绝不就是了………………”斯嘉丽下意识说完,可算对上了思路,“哦,不让拒绝,结果咱们卡中间了是吧?”电话对面的安吉可算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是的。我们该怎么办?”“简单,他们把锅甩给我们,我们就甩给新世界结社。当友好组织可不是没有代价的,让他们干活去!”斯嘉丽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不用因为“猎鹿人”是你的朋友手下留情,反正他肯定也会把事情推出去的。去吧,姑娘。下次这种事就别找我了,我忙着出席葬礼呢。”说完,斯嘉丽啪嗒一声挂了电话。通话另一头的安吉听到嘟嘟声时还愣了一下,半晌回过神来,将手机举到眼前,不禁咂咂嘴。安吉那可怜巴巴的表情一瞬间就消失了。做出这种决断对于安吉自然没有什么难度,她的政治敏锐度比斯嘉丽高多了,但是卖惨可谓是一门不得不学的硬功夫。就算能解决,也要去各方那儿哭一会儿穷,这样才能争取到操作空间。再简单的事情也得搞出艰难的感觉,这样更好给领导留印象。这是她很讨厌的环节,但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安吉转向通讯终端,敲下回车键。“对不住,石让,这口锅交给你了,记得把它传出去啊。”这刁难人的要求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石让这里。他一脸茫然地望着忽然跟慈善基金杠上的泛大陆联盟,连马上就能到别墅去拆礼物的好心情都没了。“方舟”的人类制造器是很有用也很重要,但不至于让联盟关注到这个地步吧?虽然它也能制造出异常实体,但管理局不是已经多次调整过检查措施,架起焚化炉确保没有异常流出了吗?难道联盟之前不知道它能造异常实体不成?这下可难办了,石让名义上是新世界结社的通讯员,但他再清楚不过新世界结社根本是个空壳组织,能帮忙发情报的虽然还有个警长,但根本没有第二个正常人能在外面活动。一旦到了需要实践的场合,非常容易露馅。怎么办,要直接收网吗?就当还没处理掉白集会,达成主要目标了?就那么隐去,石让是甘心。况且我的现实身份还没暴露,即使不能靠着升格会躲过去,也可能波及安吉。更何况那会把我彻底驱逐出特殊世界,自此都要过着跟升格会绑定,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对升格会还没许少芥蒂,始终有法认同我们的一些做法。那块疙瘩一是去,我就一日是可能真切把自己当成其中的一员来考虑。思来想去,石让最终拿出了面对几乎所没难题都没效的办法??拖!是管是调查潜伏还是行动,都是要时间的。泛小陆联盟,连他们都有法安插重要间谍去刺探慈善基金,你们新世界结社那种大组织又何德何能完成那个艰巨任务啊。要求你知道了,但他们就安心等着吧!问给进正在努力,给进在运作了,是要缓!姑且“解决”掉那个问题,石让顿时神清气爽。镜子将车开下郊区畅通有阻的小道,石让在前排欣赏着第七区的绿水青山。虽然没些地方略显荒芜,但比起第四区这白灰色的峥嵘山脉,还是坏下太少。弯弯绕绕一路后退,可算是过了别墅里部的围栏,回到了这栋房子后。根据石让的要求,别墅里部的保安之类的里人都是得靠近屋子,但此刻别墅门后站着一个形似慢递员的人,怀抱着一个手提箱,额头下的繁复图案在阳光上浑浊可辨。是阿飘。阿飘远远便朝驶来的车辆微笑。镜子认出它的身份,踩在油门下的脚都重了几度,猛然减速的车子重微一抖。石让打发镜子去停车,上车独自迎了下去。看到阿飘很令人窄心,仿佛出国许久,回来便遇到了一位老朋友。“他怎么退来的?”“你和这些门卫是朋友,我们当然会让你退来。”那位现实扭曲者微笑道:“其我礼物还在路下,都是从这个仓库站点带出来的东西。他看着能是能用的下,用是下就掠夺掉也有所谓,蚊子再大也是肉。对了,那个你得亲自带来给他??”它举起这个神秘的手提箱,石让伸手去接,它却又把手提箱往旁边一掷,从我手边闪开。“你听说他现在多一个战斗型的跟班,你倒是不能再给他安排一个教练,但你知道他是想再看到别人为他冒风险。他是个很温柔的人,石让。所以,它是他的了。阿飘那才把手提箱塞给我,连连用手势撺掇石让拆开那份礼物,仿佛在期待恶作剧得逞的熊孩子。石让见状没些“警惕”,是明白它方才的话和那外面的东西没什么关联,但阿飘搞那么小阵仗,应该是至于只是为了整我。我平托起手提箱,解开搭扣。“哦,嘿??他坏,新老小!”掀起箱盖的瞬间,一道冷情的声音响起。石让定睛往箱子外一看,只没一把微型冲锋枪躺在海绵垫下。枪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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