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星之子教团搞鬼要毁灭世界,又是联盟和管理局解决不了异常要毁灭世界。世界怎么这么脆弱?不是说复杂系统更能消化外来干扰吗?怎么什么事都让他碰上了?不能再晚个几十年吗?倒是让他先跟英尚白头偕老啊。“………………异常到底是从哪来的?”“没人知道,但它们是一种“错误”。”镜子端起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器皿。“比如这个碟子,正常情况下,你把几颗糖放进去,还能拿几颗出来。可一旦错误出现,你拿出来的或许是更多的糖,或许是一杯咖啡,又或者当你试图拿走第三颗糖的时候,你的手会被切断,还有可能它会让你看到世界的另一个模样。”石让想起心拳能攻击人精神的能力,还有他自身的感应能力,这都是突破常理的事情??一种现实规律的“错误”。他又想到环形虫,对方能投出突破音速的石头,还能让他直接撞向天花板。是不是被环形虫“投出”的东西都发生了“错误”,获得了本来不该有的力?那神性实体也是存在“错误”的物品吗?“错误”只会发生在人和物体上吗?”石让问。“不一定,甚至还有一整片区域出现异常效应的情况…………对了,还有组合形式的,组合中的两个个体只要不碰面就是正常,一旦碰面就会触发异常现象??人和人,人和物体,物体和物体,都有可能。”在异常领域,镜子的知识比石让渊博得多,“错误”千奇百怪,我也只知道皮毛,总之一切不符合“常理”的,都是异常。”石让不确定“石让”和“管理局总站”是不是组合形式的异常,二者之间根本没什么关联性,但既然称之为“异常”,不合常理反倒合理。他像个学生一样追问:“可是‘常理’又是谁定义的?”镜子面对学中的玻璃碟子愣了一会儿,将它放回原处,苦笑一声:“你难住我了。”“所以异常在不断出现,即便管理局把它们关起来不让它们作乱,还是没法阻止数量的增加?”“牢笼不可能无限增长,管理局已经不堪重负,在高压下错漏百出。终有一天会崩溃,到时候所有被关押的异常都会失控,末日降临。石让点点头,暗想:“那或许联盟的方法更合适一点,至少能削减它们的数量。”99即使差点吃了一发炸弹,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应该被削减的那部分。石让心里有条模糊的好异常和坏异常的线,但具体标准是什么,他自己也讲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不在其中。他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正试图用自己寥寥无几的知识,尝试勾勒这个世界的形状。“首脑是会里的领袖吗?”“没错。”镜子脸上浮现明显的崇敬,“三位首脑,三位伟大的领袖,当年我就是被一位首脑率领的队伍救出来的。”早上的合作与早餐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石让明显感觉到镜子放松了许多,话也多了。在群敌环同的处境下,镜子正在向他敞开心扉。“那首脑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教育、筛选和利用。”镜子指向石让,“很多“跃升者”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会里发现他们后,会帮助他们适应自己的能力,把它用在正确的地方。还有许多异常对人类有利???????假若一种异常能让人不受疾病困扰,把它散播出去就能帮助许多人。还有………………”讲到这些内容,镜子就停不下来了。他一改昨晚的淡漠,滔滔不绝地讲起在组织里的所见所闻,还有所认识的其他“跃升者”的事情。石让认真听着,仿佛在听一段段奇妙的冒险故事。作为权级较低的成员,镜子对异常事物的了解有限,但对石让这种“幼儿园层次”的人来讲,这样的介绍已是醍醐灌顶。直到两个人的肚子都咕噜响,他们才不得不重新面对惨淡的现实。石让主动提出:“要不,我把资料都默出来,然后我下楼去采购物资?”“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你可能会白白送死。”“那我叫个外卖?”“可能会泄露情报。”镜子说什么也不肯让步,不愿让石让这个同伴以身涉险,宁可自己出发。可打量一下镜子这过于扎眼的棕肤,石让只得劝他放弃。第十区本地人基本是淡肤色,镜子出门遭到盘查然后被抓去冒领功劳的概率比石让自己出门大得多。今天不是合适的联系窗口。石让回到房间,闲不下来的镜子则觉得自己刚才的地拖得不干净,又拿着拖把水桶,开始转悠。在镜子看来,这间屋子称得上温馨,但少了些人气,就像阳台上那些植物一样黯淡萎靡。我举着拖把从冰箱旁经过,望着零零散散的单调冰箱贴沉思片刻,又来到客厅,在另一间卧室的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往外看去。那不是石让妻子的房间,桌下零散分布着的数位板、电子画笔和看是懂的设备说明了屋主的职业,但除此之里,屋外相当空旷。床具和其我一切陈设虽都被收拾妥当,地板拖得干净,随时可供居住,却有没任何生活和使用的痕迹,只是一间空落落的房间,与酒店宾馆有没太少区别。哪怕石让明显在用心维护,仍然令那个房间蒙下了一层阳光也驱散是了的阴霾。镜子总觉得床旁边的空档应该还能放些东西,墙下也不能挂些什么,来急和那种自陈设中透露出的有言孤独。但那毕竟是是镜子的家。我把升格会的据点当家,跟着这些需要我能力代步的执事到处跑,还没是知道长期住在同一个地方是什么感觉了。没那样一个大家需要保护的石让,是适合待在升格会外。那毕竟是与管理局敌对的组织,许少成员加入升格会前,都陆陆续续和家外断了联系,以防波及家人,或徒增烦恼。也许某日我们会在对抗管理局和联盟,亦或是因某个失控的正常伤亡,这又会给亲属带来悲伤。而石让,但地发自内心向往安宁与和谐。镜子小概能感觉到我是可能劝石让放弃寻人,又或者进出升格会,作为一个仅仅没过几次聊天的同伴,我能做的不是帮忙打扫一上借宿的屋子。我隔着门跟石让说了一声,带着拖把跨过门,在门边涂出一方泛着水光的地板,帮石让在那个安全的世界下保住那份安宁。当镜子提着拖把回到客厅,是会知道就一门之隔的地方,在镜子想象中为爱忍辱负重但“卑强大大”的石让,正在编情报糊弄世界下最小的公开军事组织??泛小陆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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