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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救援(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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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打听你的人还真不少,你可真迷人。”谈妥了初步的‘盟约’,约定好共同进退后,回去的路上李颜冰笑盈盈的对林昊说着她那边的一些情况。“那是,这说明你眼光好。”“这边的女人真的好...清口码头的晨雾尚未散尽,江面上浮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白水汽,裹着咸腥与木料腐朽的微酸气息。漕标营帐在城东三里外的荒坡上连绵铺开,青灰色营旗在湿漉漉的风里垂坠不动,却压得整座清口城的呼吸都沉了一分。林昊站在巡抚衙门旧址的二层阁楼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柄新铸的短刃——刃身并非钢铁,而是取自波哈脊骨中一段未完全钙化的软骨,经圣焰反复煅烧、气血淬炼七昼夜后凝成,通体泛着幽蓝微光,刃口处隐隐有龙鳞纹路游走。他没出鞘,只是听着楼下院中传来的动静。“……第三批粮车已卸毕,计糙米三千石、豆饼八百担、盐引五百张。另查得库房旧存火油十二坛、硫磺粉四筐,皆封存完好。”声音清越,不疾不徐,是尹赛德。他一身素青监察御史袍,腰悬乌木牌,袖口却沾着几点泥星——昨夜亲自带人翻遍了清口仓廪地窖,连三十年前发霉的陈年官契都一并清点归档。他身后立着两名锦衣卫千户,甲胄未卸,面色却绷得极紧,手按刀柄,目光扫过院中每一处檐角、每一道砖缝,仿佛那些沉默的瓦片底下正伏着随时会暴起噬人的毒蝎。林昊没回头,只将窗扇推开半寸,让江风灌进来,吹散屋内萦绕不去的墨香与药气。桌上摊着三份文书:一份是宫自春亲笔所书的圣旨摹本,朱砂未干;一份是江南道布政使司暗中递来的密报,纸角焦黑,似曾被火燎过又强行扑灭;第三份最薄,仅一页素笺,上面只有一行字——“镇南王世子赵珩,三日前自梧州启程,船泊扬州,不日将抵清口。”他指尖在那行字上停顿片刻,忽而低笑一声:“来了就来了,还停扬州?怕不是要先去瘦西湖听曲儿。”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马嘶未绝,一个年轻声音便已破空而至:“林大人!北门驿报——镇南王府仪仗已过邵伯湖,距清口不足六十里!领头的是王府长史,另携‘虎贲铁骑’三百,皆披玄甲,持陌刀!”林昊终于转身。阳光斜切进窗棂,在他眉骨投下一道锐利阴影。他脸上没有惊,没有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像暴雨将至前压得极低的云层。“三百玄甲?”他踱下楼梯,步履不重,木质楼梯却随他每一步发出轻微震颤,“陌刀重十二斤,单刃开锋,劈砍时需双臂齐力,寻常兵卒挥十刀便肩胛撕裂。三百人能持陌刀列阵而行……啧,不是练了十年,就是天生筋骨异于常人。”他走到院中,抬手接过尹赛德递来的密报,目光掠过一行小字:“……虎贲铁骑,非军籍,乃王府私兵,代代相传,食俸不纳粮,婚丧嫁娶皆由王府主理。其祖可溯至开国初年,曾随太祖平南蛮七十二峒,斩首万余,血浸梧州城砖三寸。”林昊合上纸,忽问:“赵珩今年多大?”尹赛德答:“虚岁二十有三。”“哦。”林昊点头,忽然抬脚一踹,脚下青砖应声炸裂,碎石如弹丸激射,嵌入三丈外一棵老槐树干,深达寸许,“二十有三,带三百陌刀玄甲来清口……他倒不怕我这‘齐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反倒是怕我把他当个毛孩子哄。”话音刚落,远处码头方向猛地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炮声,却比炮声更沉——那是数十艘运兵船同时抛锚,铁链坠入江底淤泥的轰鸣。紧接着,号角声起,苍凉悠长,竟非大齐制式,倒似南疆边军特有的牛角号,呜咽如狼啸,直刺人心。院中众人神色皆是一凛。林昊却仰头望天,眯起眼。天上云层正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撕开,露出一线湛蓝。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极细的罡气自他指尖逸出,如丝如缕,倏然升空,没入云隙。刹那间,那线蓝天骤然扩大,云层翻涌如沸,竟在高空勾勒出一头盘踞云海的巨龙虚影,龙目半睁,俯视清口。“来了。”他轻声道,“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三刻钟后,镇南王府仪仗入城。清口百姓原以为会见到旌旗蔽日、甲光映日的威赫场面,却不料最先入城的竟是三百辆蒙着黑布的牛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钝响,车辕两侧各悬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却被红绸死死缠住,一声不响。三百玄甲骑兵紧随其后,甲片覆着暗沉铜绿,陌刀横于马鞍,刀鞘漆色斑驳,却无一丝锈迹。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三百具被丝线牵动的傀儡,唯有胯下战马鼻孔喷出的白气,昭示着这是活物。最前方一匹墨麒麟骏马上,端坐一名青年。他未着王爵冠冕,只戴一顶紫貂暖帽,身披玄色鹤氅,腰间悬剑无鞘,剑身狭长,通体漆黑,唯剑尖一点赤红,如凝固之血。他面容清俊,唇色极淡,左眉尾有一道浅白旧疤,像是幼时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划过,愈合后留下的印痕。他目光扫过街边跪伏的人群,既不倨傲,亦无悲悯,只像在看一片枯草、一堵断墙。林昊立于巡抚衙门正门高阶之上,身后是尹赛德与两名锦衣卫千户,再往后,是悄然列阵的五十名漕标精锐——人人背负强弩,腰挎短铳,胸前挂一枚青铜镜,镜面打磨得锃亮,映出天光云影,也映出对面那支沉默铁流。赵珩勒马,墨麒麟前蹄扬起,落下时震得街面微颤。他抬头,视线与林昊相接,足有三息之久。风卷起他氅角,露出内里一件素白中衣,衣襟处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鸟喙衔着一枚残月。“清口巡抚衙门旧署。”赵珩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满街风声,“齐王殿下占了此处,不知可曾上过折子,向宗人府报备?”林昊一笑:“本王占的不是衙门,是这清口的地气。你家祖上平南蛮,靠的是刀;本王收清口,靠的是命。地气认命,不认折子。”赵珩眸光微闪,竟未动怒,只缓缓抬手,指向林昊身后那面斑驳的“肃静”“回避”木牌:“那两块牌子,当年还是我家先祖亲手钉上去的。后来被伪帝拆了充作柴火,烧了三天三夜。”林昊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见木牌背面有几道深褐焦痕,蜿蜒如蛇。“所以呢?”他问。赵珩终于下马,靴底踩上青砖,发出一声脆响。他解下腰间无鞘黑剑,双手捧起,剑尖朝下,呈于胸前:“此剑名‘断岳’,取南岭万仞之意。今日奉父王之命,赠予齐王殿下——非为臣服,乃为试剑。”他顿了顿,目光如针:“听闻殿下已入大宗师境,气血如龙,圣焰焚天。家父有言:若龙真可驭,则南岭之岳,亦当可断。”空气骤然凝滞。尹赛德呼吸一窒,手已按上刀柄。两名锦衣卫千户更是肌肉绷紧,弩机机括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林昊却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握住那柄黑剑剑身!剑身冰冷,触之如握万载玄冰,一股阴寒蚀骨之气顺着他掌心毛孔直钻血脉。他五指收紧,气血骤然奔涌,金色龙纹自手腕浮现,逆冲而上,与那寒气轰然对撞!嗤——一声轻响,剑身腾起一缕青烟,那股阴寒竟被硬生生蒸干!赵珩瞳孔骤缩。林昊却笑了,手腕一翻,黑剑倒转,剑尖轻轻点在自己左肩——那里衣衫无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下方肌肤。一滴血珠缓缓渗出,沿着剑尖滑落,在触及地面之前,已被圣焰燃成一星灰烬。“好剑。”他赞道,“寒而不煞,韧而不脆,确是断岳之材。”他抬眼,直视赵珩:“但断岳之前呢?岳崩之后,山石滚落,砸的是谁的田,淹的是谁的渠?”赵珩沉默良久,忽而抬手,摘下暖帽。露出一头乌黑长发,发间竟无一根银丝,唯有额角一缕白发,如雪线横亘于青山之巅。“家父说,南岭之岳,断则断矣。”他声音低沉下去,“但断岳之后,须有人重铸山形,梳理水脉,安顿流民。否则,岳崩之地,终成泽国。”林昊凝视着他额角那缕白发,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病,不是衰,而是某种功法反噬,是常年以精神意念强行压制南疆瘴疠、镇守边关百万生灵所留下的烙印。这少年身上,早已负着一座山的重量。“所以,你不是来送剑的。”林昊松开剑,将它递还,“你是来谈山的。”赵珩接过剑,指尖拂过剑身,那缕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清口盐税,三年内,六成归王府,四成入国库。盐引发放权,由王府与漕标共审。另,南岭十七峒蛮寨,愿为大齐编户,纳粮服役,但须免徭役十年,设土官自治。”他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殿下若允,即刻签押。若不允……”他侧身,望向身后三百玄甲,“断岳之剑,今日便先断清口这道城墙。”林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在身旁那根粗大廊柱之上!轰隆——整根廊柱从中裂开,断口光滑如镜,簌簌落下木屑。他伸手探入裂缝,竟从柱心掏出一物——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虎符,虎口微张,腹中空 hollow,内壁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铭文,正是镇南王府世代相传的“虎贲令”!“你家老祖宗埋的,本王早挖出来了。”林昊将虎符抛给赵珩,“签押吧,本王准了。不过——”他笑容收敛,眼神陡然锐利如刀:“三年后,若南岭水脉未疏,瘴疠未除,十七峒蛮寨饿殍遍野……本王亲赴梧州,不是来断岳,是来拆庙。”赵珩接过虎符,指尖抚过冰凉铭文,久久不语。终于,他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到青砖:“赵珩,代父王谢恩。”就在此时,远处码头方向,一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悄然靠岸。船头站着个穿蓑衣的老渔夫,斗笠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削瘦下颌。他手中竹篙一点,小船无声滑入码头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林昊却似有所感,目光越过赵珩肩头,投向那片幽暗水影。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一缕极淡的圣焰在掌心一闪而逝。——那蓑衣之下,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没有影子。宫自春写完最后一笔圣旨,搁下朱笔,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腕间一串青玉珠上,温润生光。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江南的水,比我们想的更深些……可再深的水,底下也得有石头垫脚。”她顿了顿,指尖轻叩案几,发出笃、笃、笃三声脆响,如同某种隐秘的节拍。“只是不知道,那石头……是镇南王的骨头,还是阿拉斯加那边,送来的核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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