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娅眼泪止不住的流,哽咽着询问,“爸爸确定,爷爷奶奶真的不会被那些药害死吗?”
花政安走上前,摸着她的头温声安抚,“不会,爸爸可以跟你保证,你爷爷奶奶他们不会死。再相信爸爸一次,好不好?”
“好,我相信爸爸,我不会让爸爸出事的。”
花菲娅的妈妈常年忙于工作,平日里对女儿的关怀比不得花政安,对花菲娅来说,花政安是世界上最疼爱她,她最不能失去的人。
事端的走向出乎意料,向暖只花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接受了事实,快速收拾好心情开始盘算下一步要走的路。
哪曾想,事情竟峰回路转,半下午时,盛夏里打来电话,说花菲娅往枕套里藏药时被抓包了。
花菲娅今天一大早又跑来了公馆,英文课也不去上,在裴铭素身边黏了大半天。
裴铭素午睡起身后,她借回房间拿老花镜的由头,将药包塞进了枕头里,被负责盯守的保姆当场抓包。
突然峰回路转,向暖震惊到好半天才理明白思绪,“被抓包以后呢?花爷爷怎么处置的花菲娅?”
盛夏里小声解释,“知道你揪心这事儿,刚有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菲娅被爷爷叫去了书房,这会儿人还没出来,我估摸着正被拷问呢!”
向暖沉吟一瞬,“行,我知道了,有什么新动向,夏夏姐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我办事,你放心。”盛夏里痛快答应。
与此同时的书房里,偌大的房间只老少两人。
花菲娅站在距离书桌三米的地方,吓得瑟瑟发抖哭都不敢哭。
花北望没急着问询,晾了她两分钟才开口,“这纱布包里装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要偷放在你奶奶的枕头套里?”
“是、是有助于睡、睡眠的药。”花菲娅的回话声音小到还没蚊虫哼哼声大,恨不得将心虚写到脸上。
花北望压下满腔的失望,又问,“既然是有助于睡眠的药,为什么要不经过我们同意偷偷的放?”
花菲娅也算是花政安看着长大的,她自认花菲娅的性子虽骄纵了些,可本性并不算多坏,甚至比起同龄孩子来还要单纯无脑些。
他本以为下药的事儿是花政安哄着花菲娅干下的,孩子本身并不知情,现在看来,终还是他将人想单纯了。
“我、我害怕爷爷不同意,才、才偷偷放的,呜呜~我没有想要害爷爷奶奶。”花菲娅绷不住呜咽出声。
“是吗?”花北望的话语顿了下,“我让人化验出的结果,这些药可不是什么好药。”
花菲娅怔愣了小片刻,抬眼撞上花北望冷沉到骇人的眸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腿软到跌坐到了地上。
见她这副被吓破胆的心虚模样,花北望最后的不忍被消磨干净,“是谁让你加害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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