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婧祎都无语了:“我这哥们怎么这么实诚?居然这么大声喊人,这不明摆着告诉丽朵公主旁边有人嘛,一点都不浪漫了。”
话虽如此,可若不出去也不好。
于是大家就你拉我,我拉你,慢慢出去了。
林宵婳无奈地看了看周云海那副憨直的样子,但见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又真心为他高兴起来。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能帮周云海做到他想做的事,便是他们作为朋友的荣幸。
丽朵公主倒是大大方方,她拾起一片“花瓣”,问道:“这么冷的天气,你们去哪里找这么多花瓣的?”
林宵婳笑道:“丽朵公主,您仔细看看,再摸一摸。”
丽朵公主依言拈了拈手里那片“花瓣”,终于察觉出不同:“这不是花瓣……”
“对,这是纸花,”林宵婳揭晓谜底,笑问:“怎么样?还挺真实的吧?我们特地做成了小花瓣。”
“是呀是呀,”毛婧祎在一旁伸出手,故意叹道:“为了做这么多花瓣,我手都磨细了。”
周云海轻轻捶了毛婧祎一下:“你可真够夸张的。行了,不会亏待你,待会儿我们一起吃大餐。”
毛婧祎决心再助攻一把小伙伴:“这大餐算什么?要是有一天能喝到你的成亲酒,那才是最好呢!”
周云海听到这话,耳朵都红了,这次他用更重的力度捶了下毛婧祎:“别胡说!”
他生怕丽朵公主听了不自在。
丽朵公主倒是并未着恼,只是轻轻笑了笑。
林宵婳她们几个女孩子连忙把丽朵公主带去了花厅,免得毛婧祎再口出狂言。
这顿饭还是吃得很开心的。席间大家并未再提丽朵公主和周云海的事,而是说起了京城和云中城的种种趣事。
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展现周云海的种种美好品质——比如他在云中城坚持练武,又比如他常帮老人家干活。
周云海听着大家这样夸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都是真朋友啊,肯在他喜欢的姑娘面前这般为他塑造美好形象。
饭后,众人一起将丽朵公主送回了理藩院的客栈。
等目送丽朵公主身影消失后,周云海郑重地向大家道谢:“嘿嘿,多谢你们替我说好话。”
林宵婳倒是提醒他:“云海哥,我们现在的确是在帮你说好话,可若是以后你没有做到我们所说的这些,那可不行,那就成我们欺骗丽朵公主了。”
周云海拍拍胸口:“那你们放心吧,我……我一定会做得比你们说的还要好。”
林宵婳挑了挑眉:“希望如此吧。”
多少男人成亲前说得比唱的好听,成亲后便两手一揣,成了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老大爷。
当然,她还是相信周云海的,毕竟他的品行的确不错。
之后两三天,周云海无比焦灼。
他既怕听到丽朵公主那边的消息,又怕听不到消息。
几乎每一天,他都要来林府报到,跟林宵婳、莉莉、林末他们诉说他的煎熬。
如今林家人简直成了周云海的心理治疗师了。
“我说云海哥,你与其这么焦虑,不如让你娘进宫去问问皇后娘娘,或者你直接进宫去问皇上。”莉莉终于受不了了,给周云海提出了建议。
“你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亲卫,应该也能打探到一点消息吧?”
周云海咬着手指:“我不敢啊……我这几天特地请了假,没去值班。”
一众人没想到周云海在这件事上竟如此胆小。
“唉……我们帮你打听吧。正好祖父明日要进宫。”林宵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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