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作为一家人,莉莉并没有隐瞒阿丢的真实身世。
武馆的人大半都参与过攻打北戎人的行动。
但大家也都是善良之人。
“其实,这孩子什么都没做,她也不想这样的。”
“是呀,什么都不做,就已经错了吗?不见得。”
苗仁义站起来,“我们练武之人,心胸开阔,气吞山河。咱们门口就写着呢,真心真意,只要这姑娘真心待咱们,咱们也用真心去回报她!”
这边,林宵婳和宋雅正对尔荣介绍面包窑的时候,杨春霓拎着一个大包袱过来了。
“师娘!”她一进门就爽朗笑道,“师娘,听说你给我找了个师妹?我看看!”
这段时间,经过各种事情和场合的锻炼,杨春霓的性格逐渐变得爽利大气,很有大师姐的风范。
因为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即便是见到了尔荣的蓝眼睛,杨春霓也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当做跟平常人那般。
她笑着举起手里的包袱:“师妹,这是我带过来的衣服,都是没有穿过的。”
杨春霓现在已经对师父师娘还有林宵婳他们几个随时“捡人回来”的行为习以为常。
武馆里随时准备着男女老少各种衣服,新的铺盖被褥也是常备着的。
事实证明,她这个决定做得非常对。
这不,只是去了一趟庄子,又“捡”了一个人回来。
她估计以后师父师娘他们一家出去逛个街,都能捡个师弟师妹回来。
有杨春霓这个同龄人在,尔荣适应得更快了。
“师娘、小婳,你们回家里休整吧,今天晚上我陪尔荣在这里住。”杨春霓直接做主道。
宋雅欣慰,打趣道:“行,咱们家现在是真轮到春霓当家做主了。”
林宵婳凑过来,“那可不是?我们都得听春霓姐安排。”
母女俩很默契地在尔荣面前插科打诨,告诉尔荣,即便是收的徒弟,他们也一样把她当成亲人,就像春霓这般。
杨春霓自然也知道师娘和宵婳的良苦用心,故意叉腰:“我的安排可不光是师娘和宵婳要听,尔荣也要听我安排!走,尔荣,我带你去洗澡。”
这天晚上,在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宋雅跟林宵婳一主一辅,又给大家详细说了一下卫金花对待尔荣的方法。
众人听完,都沉默叹息。
就连一向最痛恨北戎人的孙二炮都闷声道:“其实……这也不关她的事。若是可以的话,她也不想有这样的身世。”
在这之前,林宵婳是真怕孙二炮闹情绪,没想到他竟如此通情达理。
林宵婳表示惊叹。
孙二炮伸出大手,用力捏了一下林宵婳的脸:“在你心里,你二炮哥就是那样狭隘的人?哼,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两人打闹起来,林宵婳拼命逃脱了孙二炮的魔掌,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嘛,二炮哥你天天在餐馆,跟尔荣姐姐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你看不惯她,闹出矛盾,我都不知道帮谁好——不过我肯定是帮理不帮亲的!”
孙二炮坐了回去:“放心吧,我才不会跟姑娘家计较。”
林宵婳:“对对对,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嘛,你了不起!”
“毛都没长齐呢,还男子汉大丈夫。”
孙二炮握拳,“你一个小豆丁在我面前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林宵婳“抱头鼠窜”。
总之,第二天,孙二炮就在美味餐馆的后院见到了尔荣。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