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裹着的，自然不是真正的果肉。

馅料缓缓流动，但又不会迸溅。

叶阿婆骄傲地介绍：“这是有馅的，馅料用磨豆浆剩下的豆泥做的，不浪费。”

“还有一种是没馅的。”

林宵婳又撕开另一个没馅的苹果馒头，里面是粗白面馒头充作的果肉。

她由衷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阿婆！你们怎么这么聪明？太能干了！”

几位阿公阿婆连忙摆手，个个谦虚得不行。

“哪里是我们厉害？我们是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们做这么惟妙惟肖的馒头，”林宵婳坚决不肯居功，“这都是你们自己的聪明才智！”

她不由感叹：“这样好看的馒头，谁看了不喜欢？”

阿公阿婆们大多四五十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算老人，可林宵婳觉得，有了事业之后，他们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今天个个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干净整洁，精神矍铄。

因新官学学堂开学，春华街近日越来越热闹，整条街新开了许多铺子。

林宵婳每一天来都能看到新变化，不是这边多开了一间店，就是那边多贴了一张租赁红纸。

今日是官学开门第一天，更有不少父母带着孩子前来报名。

还有一些年纪稍长的学子，估计是考取了功名的。

朝廷规定，童生和秀才、举人也需在官学进修，不过他们不必每日都到，只需每月至少来半个月，其余时间可自行研读或另寻老师指导。

美味餐馆门口摆出了两张条桌。

麦香飘散，再加上那些颜色鲜艳、形状别致的馒头与众不同，吸引了不少过往行人的目光。

阿公阿婆们活了大半辈子，一点都不怕别人的目光，敞开嗓子大喊：“开业第一天，买馒头送豆浆！”

“漂漂亮亮的馒头包子哟！香香甜甜的豆浆哟！”

几嗓子下去，果然效果显著。

不一会儿，小餐馆里就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是买了直接带走的。

有的顾客是图个新鲜前来尝试，也有不少是听去免费学武的人推荐后，慕名而来。

林宵婳收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铜板堆在一起，叮叮当当响，声音就如同现代的电子入账提示音一般悦耳。

到账三文、到账五文……

她甚至还在人群中瞥见了好几位熟悉的身影。

“柳先生？”

林宵婳看到柳青贺，眼前一亮，彩虹屁张嘴就来，“柳先生今天格外俊朗！”

柳青贺穿着一新，挺直腰背，“第一天上课，还是要慎重对待的。”

不过，当他看到他的预备学生居然如此淡定，开学第一天，还按部就班在店铺帮忙，也不由一哂。

就显得他很不淡定。

柳青贺嘱咐道：“小婳，记得准时来课室啊。”

林宵婳好笑，“知道啦，先生。”

柳青贺担心迟到，抓紧时间去找座位吃早食。

林宵婳转头，正想让叶阿婆他们多送两份包子去给柳先生。

收钱的时候不方便推脱，但悄悄多送东西就没关系了。

柳先生可是他们的先生，学生孝敬先生，天经地义。

没想到，却又看到了认识的人。

“周知府！刘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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