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给我做的?”
“啊?呃……算是吧。”
傅阴九垂下眼睑,执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饼状的食物,放进口中咀嚼。
咽下后,又喝了口蔬菜汤。
每当这种时刻,俞甜总会有一种粗鄙之食委屈了对方的感觉。
“怎么样?要是吃不惯,还是……”
“你明知道,我不会说不好,只要是你亲手做的。”
“……”
餐厅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俞甜觉得有点尴尬,脸皮又微微发烫。
对于被傅阴九恋慕这件事,其实她仍然觉得不太真实,并且不知该怎么接受。
索性埋头吃饭,来掩饰复杂的心情。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碗筷。
对面的人并未离开,一直望着她,神色好整以暇。
“说说吧,有什么想要的?”
俞甜捂嘴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面露不解。
“我这会儿心情确实不错,想要什么,尽管说。”傅阴九微笑起来,随即眸色一沉,“与他相关的,除外。”
“我没什么要求……”
唇角扬起的弧度消失了:“还真是与他有关。”
“不是,我只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让俞甜主动说出,愿意接受对方之类的话,她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
她涨红了脸,欲言又止,最后一跺脚:“你这么精明,还要我明说?”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懂吗?
傅阴九的脸色变了又变,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嚯地站起身,椅子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绝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撂下这句话,他扯下餐巾,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哎?不是……我、我你,你知道我想什么吗你就发脾气!”俞甜冲着那背影,气呼呼地捏紧小拳头。
算了,爱咋咋地,既然他不稀罕,那就这样吧。
接下来几天,她几乎没出过宅邸。
每天乘乘凉,看看书。
比起金碧辉煌的碧园,她更偏爱这种富有旧情怀的地方,除了晚上一个人独自走在楼梯上时,有那么一点点阴森,大部分时候宁静又舒坦。
至于第一晚差点害得她丧命的凶兽,也在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时间推移中,变成了新一轮的好奇。
“它喜欢吃什么呀?呃,除了人。”
“其实它不吃人的。”小江侃侃而谈道,“正如你那晚所说,站在河边晃荡,雷诺很自然地将你当成了猎物。”
“它喜欢狩猎,鱼类,水禽等,才是它主要食物,而且冷血动物白天伏睡在林荫下,或者潜游水底,通常夜间才外出觅食。”
俞甜托着腮,眨巴着一双杏眼,听得津津有味。
“它采用伏击的捕猎方式,将身体藏在水下,只露出眼睛与鼻孔,等待猎物靠近后,突然发起攻击,有时候为了引起猎物的好奇心,还会故意掀动水花,发出动静……”
“怪不得!”她恍然,“我那晚就是听见声音才过去的!”
“值得庆幸的是,雷诺被驯化过,要是真在野外,傅先生那一枪,恐怕也不会令它放弃。”
“鳄鱼……真的能驯化吗?”
“要看品种,一般来说,是不行的,雷诺的情况,比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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