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道,“上回相的那个,家是县里的都瞧不上我呢,那家伙下巴颏扬的……”
姜敏兰痛苦不已地摁了摁太阳穴,“我可求你别提那回了成吗?你还好意思说?”
“人家扬下巴颏就扬呗,你看不过眼全当没看见不就得了,哎妈呀,还非得来句‘请问您是在模仿大公鸡吗?’”
“噗——”
宋瑞年刚喝口水,全喷地上了,连呛带咳嗽带哈哈的,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哎妈,哈哈哈,我悦姐咋这么有才呢!没毛病悦姐,我支持你!”
“这种拽不拉唧不尊重人的,咱没必要给他留脸!”
姜敏秀很不认同,“好家伙,那照你们这么说,一个看不惯的你怼人家一回,下一个看不惯还怼人家,时间一长那十村八店都得传开了,说你家这闺女是个嘴毒又刻薄的,到时候就等着在家做老姑娘吧!”
宋震颔首道:“这方面还是我媳妇有经验,她的真面目就藏得很到位,是打我们结婚以后才慢慢露出来,一点一点拿捏我的。”
纪从谦不禁插句嘴,“……我觉得知窈妈这么做很妥当,给你个循序渐进过程,让你能慢慢适应。”
徐静初淡声道:“适应不了也没什么,谁离了谁都能活,干脆就分开去找各自适合的就好,适合的话,那还用得着适应吗?”
纪从谦:“……”
姜莲拍响大腿:“哎妈呀这话我太乐意听了惟深他妈,当初我跟我家那口子干仗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这类似的话!”
“咱女人首先绝对不能显得不舍得他们男人,哼,不然的话,那可就得叫他们攥着这点,不断挑战咱底线了。”
“来来来,惟深妈,咱以茶代酒,碰一个!我们老娘这住院的事前前后后的,你们帮这么些忙,这还是咱们才坐下来正经吃个饭呢!”
宋震搁一边看着,明显见纪从谦那张脸黑沉沉,不忍压声和姜敏秀耳语:“哎呀,这,这横竖也同着这老多人呢,惟深他妈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了?”
“那人咋也是个老爷们啊,还这个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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