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赶紧拿钱走人,你再多待会儿我都怕晚上做噩梦!”
“……”
等再回家时候,就是翟民跟宋知窈一块回去了,一进屋,他就老激动地奔着沙发去,“老纪啊!知窈这嘴是不是跟你学的啊?”
“真是够毒的啊,哈哈哈,给那陈婶儿堵得脸跟大紫茄子似的就跑了,哈哈哈哈!”
纪茂林正跟杨启明下象棋呢,听见这话一愣,手里象棋都撇了,“什么玩意儿?!有热闹我没瞅着??”
“哎呀!你们俩真是…刚才怎么不顺窗户喊我一嗓子呢,哎呀呀!真是讨厌!”
杨子轩正带纪佑搁屋里拼拼图,听见他姥爷高声表达不满,也很好事地跑走廊上咻一下探出脑瓜:“什么热闹什么热闹??哪里有热闹??”
纪佑咻一下也探出脑瓜,“我妈妈是不是又去‘伸张正义’啦?”
杨启明顿时竖起大拇指:“嚯!行啊,这是又跟你小叔学一新词儿。”
纪茂林振臂大呼:“肃静!肃静!本首长命令你们两位‘当事人’,现在就把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跟我讲明白。”
“必须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堪比‘事发现场’嗷!”
“……”
这对宋知窈来说没什么难的。
她直接告诉翟老爷子不用动,然后站起来就是嘁哩喀喳地一通。
一人分饰三角,词儿还都记得贼清楚,当场就把这些人给看呆了。
纪佑更是不自觉趴到沙发上,托着小下巴颏满脸痴迷地看着他妈咋咋呼呼,讷讷道:“妈妈好厉害呀,自己都能表演跟别人干仗,而且看起来,和真的生气了一样。”
“比之前领鸡蛋的那些奶奶还要厉害~~”
纪茂林闻此立刻表示认同:“还真是的大鹅,我看你这架势,不从事点文艺工作都白瞎了!”
“哎妈呀!爷您还真别说!”
宋知窈很得意地搓搓鼻尖,笑道,“我当年搁我们村表演节目还拿过第一名呢,虽然表演的是集体转花手绢吧,但真不是我吹,大众评审团们都说了,我那手绢是所有人当中转得最哇塞的!”
“花手绢??诶老翟,咱年轻时候文工团不就有这么个节目儿吗?”
纪茂林捅咕翟民一把,哈哈笑道,“我记得当年他们文工团的姑娘要是喜欢谁,就装作不小心把花手绢往他那扔,完了对方要是也有那个意思,就把手绢直接揣兜里!”
宋知窈:“……好家伙,整得还挺浪漫。”
杨子轩好奇得不行,“嫂子我没见过转手绢,怎么转啊,能给我转一个看看不?”
纪佑也跟着激动起来,“妈妈,佑佑也想看!妈妈把手绢转一转,然后扔给佑佑!”
“手绢,…等会儿啊妈看看我带没带。”宋知窈让两个孩子捧得也来了劲头,赶紧跑门口去翻包,一翻,还真带了一条。
“嘶,这有点小啊,可能不太转得起来…我试试啊!”
她干脆站原地寻思先试两把,怎想第一下没转起来,第二下才转起来门就忽然被推开—
“诶!”
手绢忽地脱出手,宋知窈迅速去够,却被纪惟深抢先一步。
听到动静跑过来的纪佑一下就急了,“爸爸给我!!爸爸把妈妈的手绢给佑佑!!”
他几步窜到纪惟深跟前,鲜少如此激动地蹦跶,“…你,你快给我呀!”
纪惟深觉出几分不对,把手绢揣进大衣口袋,同时顺势关上门,“为什么要给你,我听听理由是否充分。”
杨子轩嬉皮笑脸过来,直接道明真相:“姥爷说以前在部队,文工团的姑娘们表演转花手绢时候要是有喜欢的人,就把手绢扔过去,对方要也想处对象就揣兜里!所以佑佑想要,哈哈哈!”
纪惟深眉峰轻抬,“既然如此,那当然应该给爸爸。”
纪佑气得面红耳赤,很大声反驳:“不对,不对!刚才爷爷不是这么说的!爷爷说的,明明是…是喜欢谁就给谁!”
“妈妈喜欢佑佑,佑佑也喜欢妈妈,就应该给佑佑!”
纪惟深:“我更喜欢妈妈。”
纪佑:“不对!佑佑更喜欢!!快点把妈妈的手绢给我!…臭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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