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项目奖金什么时候发?”
张副局哈哈:“你回来我就发。”
纪惟深坦言:“我打算带我爱人去乡下看看她姥姥姥爷,我们两个结婚的时候姥姥身体就不大好,后来这四年都没去探望过,连孩子都没见过。”
“他们那边比我丈母娘家还不方便,所以我想,保险起见,还是多带些现金吧。”
张副局叹口气:“应该的,惟深,你想得很周到,老人那过一天算一天了,有没有时间咱也得尽量挤出来多看看去。”
“我看,不如这样……你干脆开车去得了,大年根底下就别挤火车了,拖家带口又拿那么多钱的,不安全。”
纪惟深微微颔首:“好,感谢领导。”
张副局:“去去去,咱俩谁跟谁,可别跟我整这套。得了,赶紧忙你的去吧,挂了嗷!”
晚上,纪惟深没再打来电话,宋知窈仍然在纪佑睡着后守在次卧,躺床上听会儿广播又看会儿新概念。
直到十一点,实在困不行了,便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电话,关掉台灯回主卧去了。
隔天白天,起早吃过饭宋知窈先带纪佑去轻纺城拿做好的窗帘什么的,回来都洗过晾好。
午后给纪茂林去通电话,说过会儿买了菜过去。
纪茂林:“买什么买,周日不跟你说被你二婶那臭鱼熏的饭都没做成?冰箱里满登……”
“诶,对!你去门口那农贸市场,有一家卖烧鸡的,那老板下巴颏有个大痦子,挑小点的买嗷,小的更嫩。我一会儿叫前院那翟爷爷过来,正好我俩喝口。”
宋知窈应道:“行!那我这就带佑佑过去啦。”
接完电话,纪茂林就捂件军大衣奔老战友家去了,门口敲敲门,翟民戴着老花镜举着报纸过来开,看都不看他,开完转身就进去。
纪茂林诶一嗓子:“不进去了,你跟我去我那吃饭,一会儿我大孙媳妇过来。”
翟民顿住脚,转身很用力地丢出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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