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两三个月才成人,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判,现在暂时只能去劳改所。”
“……”
宋知窈瞪大眼,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回神,情难自控地用力回握住他的手,“你,你办的??”
纪惟深身形微滞,面色平平:“当然。”
宋知窈心里那股毛楞不踏实劲一下就烟消云散,本来现在就很敏感,竟然忍不住红了眼眶,“惟深,我,我知道咱俩是两口子,你的性格我正经跟你道谢,你可能会觉得我跟你见外,但我还是想说谢谢,真的谢谢!”
“我,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
纪惟深顿住须臾,“你也帮我办件事。”
宋知窈:“…啊?”
纪惟深:“不行?”
宋知窈立刻点头如捣蒜,像要表达自己的诚恳,晃悠他手两下,“行,行,怎么不行呢,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指定没二话!”
纪惟深一字一句:“晚上还穿那件睡衣过来。”他当然不会在今天提出允许抹药,那岂不是太亏了。
他可不是那种愚蠢的男人。
宋知窈半秒怔住,“哦,好。”
穿就穿呗,她现在也做不了。
但想明白这个当然就纳闷啊,忍不住用很不理解的眼神看他。
纪惟深不疾不徐做出承诺:“我是你的丈夫,绝不会做伤害你身体的事,你只需要配合我。”
“哦,哦。行,指定配合!”宋知窈更懵地点点头。
这话他倒是不必说,她很相信他。
之后,纪惟深便仍然很大度地让她先去带儿子洗漱,讲故事,哄睡觉,不过需要九点左右就回次卧去,因为他们今天都不适合晚睡。
宋知窈爽快答应后就去带儿子洗漱了,然后到主卧去一起看看书,听听广播,差十分九点的时候纪佑就睡着了。
于是她就换了睡衣到次卧门口,然而,才准备敲门脑子里就忽地一闪。
等等!
穿睡裙,还要配合!
这,这难道是,…是他想做那个??
宋知窈当然是听说过的,特别是上高中的时候,班上的少男少女们都处在一个对男女之事好奇又悸动的阶段,私下难免会偷偷讨论。
再就是在乡下,也曾经听过几耳朵。
她不禁思索,那到底满不满足他呢?他又没同意抹药。
可关键是,她刚才已经答应人家了啊。
蓦地,房门在眼前被拉开,宋知窈正入神,忍不住瑟缩一下。
纪惟深也僵了僵,“…我去洗漱,你到床上等我。”
“行。”宋知窈赶紧侧身过去,丰盈避之不及碰到他臂膀。
纪惟深于是迅速关门,立刻行动,去拎一暖壶热水进到厕所,洗得很细致,打好多遍肥皂,再认真刷牙洗脸。
终于回到房间,扫一眼宋知窈正平躺着,“坐起来吧,这样应该不是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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