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会儿以后,纪峰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洗澡时候偏头跟纪辰压声道:“哥,我怎么感觉惟深哥刚才显得那么冷漠呐?”
“咱俩做什么让他不高兴了嘛?”
纪辰:“他长得不就是那张脸?什么时候热过吗?”
纪峰:“不是那回事儿啊,咱也不是跟他处一两天了…你看往年年底他也忙啊,但那也会挤时间给咱俩讲题的,诶,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妈跟嫂子一块做饭时候说什么难听话了?跟二婶似的?所以嫂子给惟深哥告状,哥才这样的?”
纪辰斩钉截铁:“不可能,惟深哥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然而,纪惟深眼下的确是有点“心胸狭隘”了,且思索后也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合理。
三叔三婶至今还没有正确认识到宋知窈已经算是半个纪家人,跟他纪惟深夫妻是一体,心里还将他们分别对待,从前没经过什么事也罢,眼下就算是事上见人吧。
周末在老爷子那,他后来便觉察三婶去找三叔,只单凭他们的反应也不难揣测大概说了什么,况且今天三叔给他打电话,语速也明显匆忙,像是生怕他再追问什么。
而自己当初就算很忙,都会腾出时间给纪峰纪辰补功课,讲题,人跟人来往要对等,谁都没义务单方面。
三叔三婶作为父母带头看不起他们嫂子,难道他还要装作看不出来,依旧挤出自己的时间去给兄弟俩行方便?
开什么玩笑,他纪惟深可不是那种圣人,而是同样有着七情六欲的俗人。
*
回家以后,宋知窈逮着空子跟纪惟深商量:“现在时间还早,我想跟佑佑读会儿书再过去。”
纪惟深微微颔首:“可以,干脆把他哄睡着吧。”
他也要准备一下。
可他不知道宋知窈也有跟他一样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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