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现在做承诺他也不会信,那就暂且不提,先学了再说。
“还有别的事吗?”纪惟深声音低沉几分,显然是有了困意。
这是要赶人了。
宋知窈寻思,这男人真怪哈,就这么听一点听不出还是昨晚裹她耳朵那个呢。
“唔,我也困了…懒得动劲了,就这么睡吧。”她拽了拽被。
纪惟深困意顿时消散,心累道:“带药了吧?”
“……”宋知窈装睡。
纪惟深:“我知道大年跟佑佑去主卧打地铺了,我去佑佑屋睡。”
宋知窈激灵一下抓住他衣角,立马就撂了,“你,你不觉得这黑乎乎的抹药挺好的?我也看不见你,是不是?”
虽然已经看过了。
“……不行。”纪惟深僵住,但一时也没动劲。
“那就睡觉,只睡觉,我用人格保证不偷着给你抹药,我发誓。”先一起睡个两宿再看看。
“……不行。”她今天明显不是很累,半夜醒了怎么办。
宋知窈准备好的词儿脱口而出:“那我明天就跟他们哭,说你跟我吵架了,佑佑指定得难过,安然和大年也得跟着操心,回去还可能告诉我爸妈,说你没原谅我。”
“……”
许久后纪惟深重新躺下了。
她听到他沉沉的呼吸声,显然不怎么爽,继而就是一句:“宋知窈,你本来就是脸皮很厚的一个人吗?”
宋知窈正经十分:“其实还能再厚点,你要试试不?”
“……”
不过经由此夜,第一个不做也在一起睡的整宿后,纪惟深发现了一件让他略有松心的事。
宋知窈好像不做也睡得挺死。
且无论什么时候,她睡觉的姿势他都很喜欢,很乖很老实,不会乱动踹被,下意识还会往他怀里钻。
对于此,纪惟深十分满意,就算是睡着,她的身体也在习惯性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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