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卫生是个好习惯,大人孩子都不容易生病。
况且纪惟深这位置,去洗澡都是完全免费的,家属也是。
衣裳也别脱了,拿两个网兜分别装上洗澡的东西,一家三口就出门去澡堂。
路上稀稀拉拉人瞟他们几眼,对视后便有点尴尬地打招呼,“纪总工,一家人洗澡去啊?”
“天怪冷的,给孩子拿吹风机吹吹再出来。”
纪惟深只神色平平地点头,心底却鲜少有几分烦躁。
他现在着急解决一个健康男人的生理问题,暂时不想分出精力到其他任何事。
他的状态极度不好。
头脑不清醒,思路不清晰,再不做真的会影响工作,甚至会影响正常生活。
他觉得自己正在陷入就连十八岁时都没有过的烦恼。
这种陌生且从未体会过的欲求不满,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不禁内心祈祷不要再碰到任何人浪费哪怕半秒,用最快的速度抵达澡堂,洗个干净彻底。
然后就可以到晚上了。
进去澡堂就分开行动。
本来就一直都是纪惟深带着纪佑去男部的。
这个问题上,宋知窈也觉得很妥当,孩子早早的就有性别区分意识是好事。
在他们乡下,就有许多家长因为羞耻于正经严肃的讨论男女问题,导致孩子只能用错误渠道进行学习,然后就学得越来越歪的。
想起这件事,她自然下意识就想到妹妹宋安然。
她不确定安然在原书剧情中跟肖强未婚先孕,是不是也因为没有人给她详细剖析男女关系之间的利害。
越想,越觉得一颗心被高高吊起来。
就决定明天早上赶快去打通电报回去。
宋知窈想着纪惟深那爱干净劲,还要弄儿子,估计得洗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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