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兰想要趁着这个时机逃跑,却被苏宁安排的黑衣人直接踹翻在地,一口血吐了出来,差点晕死过去。
苏宁对她的狼狈视而不见,第一时间去了酒窖。
酒窖已经很多年不用了。
门被踹开的同时,一股酸臭的味道从里面袭来,熏得苏宁差点晕倒过去。
“福伯!福伯你在吗?”
苏宁伸手挥了挥灰尘,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呜呜呜……”
有人被捂着嘴巴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福伯!”
苏宁朝着声音发出的位置跑了过去。
可等她过去之后才看清,这里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嘴巴里还塞着一只臭袜子的人居然是苏振国?
苏宁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苏振国看到苏宁也愣了一下,然后就剧烈地挣扎起来,眼底全是求助的希冀。
苏宁虽然不知道苏振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对于他现在的处境和模样,苏宁心里可是太爽了。
“怎么?你也有今天呀?”
苏宁冷笑着踹了苏振国一脚。
“呜呜!”
苏振国的眸子闪烁着愤怒,犹如困兽一般的样子让苏宁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她冷冷地说:“一年多前,我在缅国给你打电话求饶的时候你怎么说来得?哦,我想起来了,你说你苏振国只有一个女儿,叫苏雅,根本不认识什么叫苏宁的女人对吧?”
苏振国怎么也没想到苏宁这个时候居然会和他秋后算账。
此时苏宁眼底的狠让他下意识地有些胆寒。
“唔唔……”
苏振国挣扎着,好像有话要说。
苏宁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想和我解释什么?可惜啊,你想说我却不想听。这地方挺不错的,好好呆着吧。”
苏宁说完起身就走,却在苏振国的唔唔声中停下了脚步。
“哦,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好女儿苏雅,被我打断了腿。至于刘美兰,估计胳膊也脱臼了,她说她有个秘密要告诉我,你猜她要告诉我什么?”
苏宁笑得十分灿烂,可是看在苏振国的眼里却像极了恶魔的微笑。
这个女儿变得让他觉得可怕。
苏振国扭动着身子,眼底全是祈求。
苏宁却一脚踹开了他,冷冷地说:“等我救了福伯以后,咱们的帐慢慢算。”
说完,她抬脚朝着酒窖里面走去。
因为很久没人进来过了,越是往里面走,味道越是难闻。
苏宁甚至有些怀疑福伯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刘美兰扔到了这里。
就在她打算折返回去的时候,终于在一些酒桶后面发现了一双脚露在了外面。
“福伯!”
苏宁快速地跑了过去,就看到福伯整个人被塞进了酒桶里,还被盖上了盖子。
如果她再晚来一会,福伯很有可能会被憋死。
“可恶的刘美兰!”
苏宁将盖子扔到一旁,下意识地就去拉福伯的胳膊,却发现福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福伯,你别吓我!你怎么样了?你应我一声啊。”
苏宁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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