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云禅点头,顾时泽不愧是演了很多戏的,果然很上道。
云禅导演再次面向自己的男一号顾时筠,给他讲戏。
“她问你,你要表现得很随意,甚至有点儿嫌弃,类似于就一条旧手绳嘛,我哥不要了的这种感觉,但如果她表现出非常兴趣,你就立刻警觉一点,把手绳收好,暗示这东西虽然旧,但毕竟是顾时泽戴过的,不能轻易给别人看,然后,在她各种追问甚至诱惑下,勉强同意让她先看看。”
顾时筠一脸轻松,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云禅觉得这部分顾时筠应该没什么问题,接着讲起重头戏。
“注意,重点来了,如果她拿挂科威胁你,你就顺势而为,不过一定要演出很为难,甚至有点儿生气的感觉,和她讨价还价,表示非常难以割舍,也不准她公开这条手绳的任何信息,否则恐怕会引起粉圈风波,如果她说别的,你就拿这个把柄,去和她谈条件,交换,内容大差不差。”
“那最后给她假的这条?”
顾时筠点点头,拿起新的那条问云禅。
“不,给她真的那条。”
云禅语出惊人。
“啊?”
顾时筠和顾时泽都愣住了,顾宴殊也微微挑眉看过来。
“钓鱼要下饵,打蛇要打七寸,假的东西,稍微懂行的人太容易察觉了,只有真的东西,才对她才有足够的吸引力。”
云禅解释道。
“那我岂不是很危险?她把真的拿走了,万一用那东西做法害我们怎么办?”
顾时筠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我在真手绳的平安扣里,藏了追踪符。”
云禅淡淡地说着,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只要用邪术激发手绳上的气息确定真假,我立刻就能感知到方位和大致情况,而且,那上面顾时泽的气息已经被我处理过了,她们若是想要通过这气息做文章,反而会被标记,当然,以防万一。”
云禅又拿起那条真的手绳,掌心结印,在手绳的几个绳结处极快地虚点几下。
“我下了禁制咒,如果她试图用这手绳直接实施伤害性较强的诅咒或法术,禁制则会被触发,扰乱施法,并且向我示警,不过,我猜她或者她背后的人,拿到东西后,第一反应是确认真假,然后可能会用其他方式,比如借助这上面的气息,加深与顾时泽的联系,或者进行某种温养仪式。”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顾时泽看着两根相似的手绳提问。
“就明天。”
云禅看向顾时筠,再次叮嘱。
“记住,一定要自然一点,别太刻意了,如果徐佳伊没主动接近你,你也不要特意凑上去,免得惹起怀疑,重点是她如果注意到了你的手绳,你的反应要绝对的真实。”
顾时筠视死如归般地点头,一脸沉重。
云禅转头又对顾宴殊说。
“你查查徐佳伊的背景,詹宁那边我没办法看到所有的资料,还有顾家内部的人员筛查,记得同步进行,我怀疑,对方可能不止徐佳伊这一个棋子。”
顾宴殊面色严肃起来。
“我明白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