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极淡的血色闯进穆常安眼底。
加上丧彪在她手上嗅来嗅去动作,他已经确定那节断指是葛招娣的。
不过,葛招娣十根手指健全,那节断指不是她的。
会是谁的呢?
谁能让她惊恐交加,心疼的晕过去呢?
他脑海中迅速蹦出来几个人,除了和万福生的孽种,怕是没人能让她这么肝肠寸断了。
“呵!”一声极淡的冷笑从穆常安薄唇中泄出,“原来你也有软肋啊。”
穆老爹和穆常平推着板车过来,二人合力把昏迷的葛招娣抬上板车,又再三对周谷屯道谢。
父子三人这才推着板车离开。
轱辘碾过石头,板车倾泄一瞬,没遮没拦的葛招娣跟着抖动几下,一条胳膊从板车掉下来,砸到车轱辘。
还没走的周谷屯清晰听到了碰撞声,听声音都疼,他下意识抱住自己的手腕揉了揉。
看丝毫不在意的父子仨,他嘴角抽了抽。
这大雨天,好歹拉个带车厢的车过来啊?
怎么就推了个四面冒风、没遮没挡的板车过来。
他啧啧两声走了。
穆常安牵着丧彪先跟爹和大哥回了穆家,父子三人在屋里嘀咕一阵儿穆常安才回家。
院门还是自己离开的样子,穆常安先回自己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去了浔哥的屋子。
屋门吱呀一声,在静悄悄的室内格外清晰。
甜丫扭头冲人嘘一声儿,穆常安立马放轻动作。
看向靠在甜丫怀里睡着浔哥,轻声问,“睡着了?没事吧?别发热了。”
小孩受惊容易发热。
“现在没事,等晚上再看看。”甜丫轻声答,问起正事,“那根断指是怎么回事?
查清楚了吗?”
“嗯,大概清楚了。”穆常安答,“我循着丧彪的爪印找到昏倒在桥上的葛招娣。
她手心里还带着血,应该是她的。”
看甜丫想不通,穆常安赶忙解释,“断指不是她的是别人的,我猜测应该是她生的那个孽种的,不然她也不会心疼的晕过去。”
甜丫听出了穆常安话里满满的嘲讽,默默握住男人的手。
都是一个娘生的,葛招娣待他们兄弟如草芥,却待那个孽种如珠如宝,再不在意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你确定那节断指是那个孽种的?”甜丫问。
若是真的,说明陶才仁拿捏着葛招娣的命脉。
穆常安神色一顿,半晌摇摇头,他下意识觉得是。
“陶家拿捏着那个孽种,威胁葛招娣替他办事,这样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穆常安分析,“葛招娣不会突然冒出来。
更不会突然找到穆家,除非是有人告诉她地址,特意把她送回来。”
说到这儿,他自嘲一笑,“以她对穆家的厌恶,压根不用陶家人逼迫。
陶家想要作坊,葛招娣想让穆家人死,两个臭虫估计一拍即合。
陶才仁抓那个孽种,也是防着葛招娣反水。”
甜丫点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接话道:“算算时间,陶才仁是该发现粉条方子是假的了。
这才派人砍了一节那孽种的指头警告葛招娣。
若是葛招娣真在乎那个孽种,接下来会想法设法探查方子。”
“既然确定了葛招娣不安好心,那就没必要再跟她周旋了。”穆常安不想再容忍葛招娣,“留着她只会让她跟陶家通风报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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