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瀚一直搀扶着海婆婆来到山洞门前，海婆婆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红润。

“海婆婆，您这是怎么了？”

李云瀚神色不解，上下打量着海婆婆。

他实在不明白，这位刚才还能一招呵退妖王的南山密林第一高手，却在短短半刻钟之内，居然虚弱到连走路都需要让人搀扶的程度。

海婆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到底还是老了，不中用了。”

“说起来，今日还多亏你这小家伙，要不是你引动了金龙始祖的力量，助了老身一臂之力，情况恐怕还要糟糕。”

“多亏了我？”

李云瀚指了指自己，神色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因为你。”

海婆婆点了点头解释道；“就在刚才，你拿龙印的时候，金龙始祖感受到了你的召唤，这才流露出自身气息。”

“也正是如此，那金毛狮王提前结束了闭关，来面见老身。”

“这些年，妖族凭借自身寿命优势，总是十年二十年闭关修行，久而久之，老身逐渐被他们赶超。”

“五十年前，这只金毛狮王还难成气候，可现如今老身若不是调动金龙始祖的力量，恐怕都已无法将其打败。”

“原来是这样。”

李云瀚点了点头，并未过多评价。

一直以来，人族在修行速度上要远远超过妖怪。

一个修行了二十年的人对一只修行了二十年的妖怪，几乎可以做到碾压。

然而，凡事有利有弊。

人族有了修行速度上的优势，却在寿命上有着致命短板。

哪怕是海婆婆这种武尊之上的高手，其寿命也不过二百载，这还是有黄金龙庇护的情况下。

可在这南山密林中，随便拉出一只妖怪，只要让它拥有资足够的资源，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活到两百年轻轻松松。

或许，这也是为何，当年被人族镇压的妖族，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隐隐有了再次崛起的趋势。

那些怀有妖王血脉的妖族传承者，就是凭借寿命优势，将人族那一代高手活活耗死，这才有了出头的机会。

“好一个熬老头战术。”

李云瀚在心中感叹一声，看着身材佝偻的海婆婆，竟隐隐产生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

他不知为何就被阴差阳错的选为了龙使，可自己只要拿着黄金龙印，就注定站在了妖族的对立面。

更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就算自己不是龙使，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但妖族崛起，同样也不会有好下场。

兴许是感受到了李云瀚的情绪波动，海婆婆回过头，语气凝重道：“李云瀚，老身一生中，总共见过五任龙使。”

“他们每一个，无论是修行天赋还是自身心性，都是惊才艳艳之辈。每当妖族有冲出南山密林的苗头时，这些人便会应运出现，以最快的速度镇压妖族，同时整合南山密林的有生力量。”

“可即便是这些人，老身也从未见他们只需要拿着龙印，就能获得金龙始祖的认可，甚至能够得到回应。”

“你的字面实力虽然不强，可就凭这一点，老身便相信，你一定是南山密林中最为特殊的一位龙使。”

“现在，随老身一起回去，不要再众人面前提起此事，等祭祀完金龙始祖，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好！”

“晚辈全听海婆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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