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年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精致的毛笔。
笔杆是上好的紫竹,笔头是狼毫,握在手里轻重正好,很适合小孩子抓握。
“哇!好漂亮!”
“这支笔是我特地挑的料子做的,写字很顺手,”谢淮摸摸她的头,“你那个朋友应该会喜欢。”
孟安年抱着盒子跑回房间,嘴里念叨着要写封信一起寄过去。
孟觅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年年还是这么活泼。”
“是啊,”花无眠叹了口气,“这小家伙回来之后就一直念叨着小狼,就是不知道下次见面要等到什么时候。”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谢淮见孟觅双脸色不太好,便打算起身告辞。
“皇叔,皇婶,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好,路上小心。”
送走两人,孟煜城回到房里,花无眠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累了?”
“有点,”花无眠睁开眼睛,“觅双那孩子真不错,你看谢淮,似乎很关心她。”
“嗯,”孟煜城在她身边坐下,“这次她为了护着太后受伤,谢淮一直帮忙照顾。”
花无眠握住他的手,若有所思的说:“你说,这俩人不会……”
其实孟煜城心里也是那么想的,“要是撮合一下,指不定能成就一桩好婚事啊。”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孟安年的笑声。
“爹爹!娘亲!我写好信了!”
小姑娘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和那支毛笔。
“你看,我写了好多话,还画了我们家的院子!”
孟煜城接过信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堆字,不会写的字就用涂鸦代替,抽象程度跟那个像狗的骨雕不相上下。
他的嘴角抽了抽,想着这可能就是小孩子的友谊吧。
“不错。”
“那爹爹你能让使臣帮我带过去吗?”
“可以,不过下次使臣去北狄,还要等一段时间。”
“没关系!”孟安年高兴地跳起来,“我可以等!”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里开始忙碌起来。
孟景要给苏婉晴举办封后大典,这是昭明时隔多年来的封后,朝廷上下都很重视。
礼部的官员忙得脚不沾地,从礼服到仪仗,从祭祀到宴席,每一样都要精心准备。
苏婉晴住在宫里,每天都要学各种礼仪规矩。
“娘娘,这个手势要这样……”
“娘娘,走路要慢一些……”
“娘娘,笑的时候不能露齿……”
苏婉晴听得头都大了,但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学。
孟景有空就会过来看她,见她累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要不……简化一些?”
“不行,”苏婉晴摇头,“这是大典,马虎不得。”
孟景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啊。”
封后大典定在三月初三的良辰吉日,这天一早,整个京城都热闹起来。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百姓们穿着新衣裳出来看热闹。
“听说新皇后是个小家女子?”
“可不是,不过人家有本事啊,陛下北征的时候,宫里都是她在管。”
“那可真不简单。”
宫门口,文武百官早早就到了。
孟煜城带着花无眠和三个孩子也来了,花无眠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
“夫人今天真好看,”孟煜城在她耳边小声说:“让我的心又动了。”
孟煜城的气息弄得花无眠的耳朵痒痒的,她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孟安年拉着她的手,“娘亲,我能看到苏姐姐吗?”
“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辰时三刻钟鼓齐鸣,宫门缓缓打开,仪仗队从里面走出来。
最前面是太监举着的金色凤旗,后面跟着宫女们抬着的各种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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