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去了趟茅厕,”花无眠靠在他怀里手冰凉得像块寒冰,她微微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道:“夫君,我……”
孟煜城心中苦涩,都这样了,她居然还不告诉自己真相。
也罢……
“别说话,”孟煜城给她往上拉了拉被子,然后握住她的手想要暖一暖,可那双手怎么捂都捂不热。
花无眠看着他,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夫君,我可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孟煜城心里一紧,他半撑起身来,用手背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花无眠的声音很轻,“就是觉得,身体里的感知力在一点点流失。以前我能感觉到院子里每一棵草每一朵花,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孟煜城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刚才那盆花……
他握紧花无眠的手,另一只手将她搂进怀里。
孟煜城的下巴抵着花无眠的头顶,他柔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夫人,我会找到办法,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好起来。”
花无眠闭上眼睛,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夫君,我怕。”
“别怕,”孟煜城抱紧她,“有夫君在。”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房间照得很亮。
第二天一早,孟煜城就早起去找了太医院的院判。
“王爷,王妃娘娘的脉象确实有些奇怪,”院判皱着眉头,“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恕下官眼拙,下官实在看不出来。”
“那你能不能想办法?”
“下官会尽力,”院判犹豫了一下,“不过……王爷可否请韩神医再来看看?他医术高明,或许能有办法。”
孟煜城摇头,“他已经云游去了,不知道在哪里。”
院判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下官只能尽力而为了。”
孟煜城回到王府,花无眠正在陪三个孩子玩。
她脸色虽然苍白,但面对孩子们时笑容还在。
“爹爹!”孟安年跑过来,“你看,我给小狼画了一幅画,等使臣回来的时候让他们带给小狼。”
孟煜城接过画看了一眼,画上是两个小人在草地上玩。
他摸了摸孟安年的小脑袋,“画得不错。”
“嘿嘿,”孟安年高兴地跑回去继续画,这张画她还没画完,等巴特爷爷来,她还得把巴特爷爷也加上。
花无眠见孟煜城的这幅样子,在面对自己时,这个男人的心情总是会写在脸上。
她走过来轻声说:“别太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孟煜城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的北狄王庭。
拓跋满站在一片废墟前,这里曾经是一个小部落,但是被他下令屠戮,如今只剩下烧焦的木桩和散落的骨头。
他跪下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是我的错。”
身后的长老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顿时有些复杂。
萨满图上前劝慰:“大汗,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
拓跋满站起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但该做的总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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