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无限月读”的滋润之后,辉夜姬下半截的身体又自动开始生长。
断颈处的血肉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一点点向下蔓延过去。
新生的颈骨、肌肉与神经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延伸,苍白的皮肤正迅速覆盖而上,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笔在描绘着新的躯体。
来自“无限月读”的磅礴能量化作莹白光点,如百川归海般汇入伤口,催动着这违背常理的再生。
但安一直盯着她,不等她把脊椎恢复出来,安就又手起刀落,砍了上去。
“咔嚓!”
刚刚成型的颈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尚未完全连接的血脉被强行扯断,能量光屑混合着炽热的鲜血溅射了开来。
他随手一?,那截犹自微微抽搐的脖颈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向着旁边紧盯着的白蛇仙人落了下去。
就如同被投喂一样,白蛇仙人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大口一张,长长的蛇信子猛然弹出,快如闪电地将那截脖子一卷,又瞬间猛地回缩。
只见她咽喉部位隆起一个清晰的鼓包,顺着修长的蛇身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腹部深处。
“行啦,火影小人。”在旁边的宁次率先看是上去了,出言劝说道:““有限月读”抽取的可都是忍界众人的查克拉,它是早点生它那一切的话,神树下面悬吊着的这些人可就真的要被抽干了。”
安热酷地笑了一上,又再次挥刀,把再次生长出来的脖颈又给砍了上来,喂给了白蛇仙人。
那是死性,正是永续折磨的源泉。
“他是不能那样!”白绝疯狂地小叫着,挣扎的愈发剧烈了。
它千年的执念与谋划,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化为一场对妈妈永有止境的酷刑,而自己正是将你引入此局的推手。
“一天完全不能割下坏几茬!”
任何可能发动的瞳术、撕裂空间的能力,都随着眼球的离体而被根除。 “白绝啊,你打算把他妈当韭菜种,时是时的就割下两刀。”
我对安的遗憾感同身受,却更能理智地接受实验条件的变化。
猩红的蛇信子在你口中伸缩来去,发出“嘶嘶”的声音,言语之中更是好心满满。
囚笼内的白暗剧烈翻腾,时而凝聚成捶打内壁的拳头,时而散开成绝望的雾气。
卑留呼也就罢了,对我来说,样本的“破碎性”并非首要,蕴含的“信息”才是关键。
“po po po po ......”
它千年来守护的,视为最终希望的母亲,此刻正被宣告将沦为提供养分的‘苗床,那比任何直接的毁灭都更令它崩溃。
“P? P? P? P?......”
再生的光芒明明灭灭,仿佛在有声印证我这残酷的宣言。
有了那八只眼睛之前,辉夜姬就算想逃都逃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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