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方老板眼疾手快,在唐正明进门坐下时,便打开水壶,冲泡热茶,赶忙奉上,腆着笑容,讨好道:“茶来了,唐生,小心烫口。”
“请”
金来群推了下大佬肩头,催促道:“欢哥,唐生来?你啦,敬支烟。”
“省点功夫吧,抽烟,哼,我不来,你?拿AK去交警察交人?”唐正明没好气道:“AK的再稳,有乜用?”
“老婆不用吃饭,孩子不用读书,还当自己烂命一条啊。”
方老板似乎找到人撑腰,挺起胸膛,大晒道:“唐生说的对,出来行,讲背景的,AK收一收啦,欢哥,你的背景来了。”
叶继欢瞥他一眼,长叹口气,拿布把枪包起,搁在桌面:“对唔住,唐哥。”
两年多前,他回老家给母亲养老送终,顺便把攒下的钞票,拿出来当本金,同兄弟们合资开商铺。
挣大钱的人,从未想过低人一头。即使做生意,都要挣最大的那份,看准电器市场,直接走水货。
有红旗集团的人脉帮忙,供货,上岸,轻而易举。有着贼王的名头傍身,各路人马算给面子。
“真是太顺风顺水,当做生意是过家家,一小点挫折就掏枪。”唐正明恨铁不成钢:“集团支持你做生意,是希望能趟出条道,带兄弟们一起回老家置业。”
“还要肥菇来打电话,死人啊?”
方老板很有眼力,掏出香烟,弯腰递上:“唐生,食颗烟仔,消消气。海关那班人,真是有点过份,收了钱,不办事,还抢货。”
叶继欢道:“我想自己搞定。”
“你搞不定的。”唐正明接下烟,在手上把玩,冷声道:“那两个货车司机,有点背景,是番禺宋局战友的遗孤,还跟海关的龙科长是堂亲。”
“记住了,揸起枪容易,放下枪更难。在港岛,揸枪驳火抢钞票,在番禺,你老家,十个人身上凑不出一万块的地方,揸枪。”
“坐下来吧,我打电话给梁处长,他会组个局,晚上把事情聊清楚。”
方老板竖起大拇指,双目发光,大赞道:“唐生果然不只是老板,还是议员呢,讲话水平胜过总督。”
“啧啧,在汉南,迟早是个一把手。”
叶继欢瞪大眼睛,咬牙切齿道:“他妈的,那两个王八蛋,果然跟姓龙的脱不开干系。”
其实,他们心中有猜测,只是龙科批了关文,答应放货,车离开码头后出的事,照规矩和龙科无关了。
虽然,电影没把细枝末节,交代的那么清楚。但是唐正明打个电话问问,依旧江湖经验揣摩,马上便断定是龙科想踹开“易发”,垄断番禺的走私电器。在人家的职权范围内,想换个黑手套太容易,挣的份额还更多。
管治安的宋局,倒是因为乡里乡亲,被迫卷进来。不过,地方势力,盘根错节,能被龙科挑中的手套,肯定得有点关系。
肥菇叼着烟,在旁道:“还是回来的太少了,多在公司呆两年,这么简单的路数,没见十回,也有八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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