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的眼神朦胧：八分醉。

“你是…小山？…”还能勉勉强强认出是谁。

“怎么又喝酒了？”秦尧担心的神情掩盖不住。

“当然是…嗝…借酒消愁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秦尧大概猜出事情的原委，制止了秦英说出喝酒原因，避免她再次伤心。

“早知道就好…嗝…为什么他一定要我去公司…嗝…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我真是…嗝…不能理解。”秦英拼命忍心眼眶里的泪水。

“所以喝酒，就因为这事儿？”

秦英又喝了一口：“不止。”

“还有什么？”

“还有…嗝…我睡不着。”

“睡不着？你睡眠不是挺好的吗？”

“从高三起就没有睡好，安眠药也吃够了，所以看看喝酒能不能好点。”

又有一瓶酒见了底，秦英还想再开一瓶酒，无力的手伸向没开的酒瓶。

秦尧按住了。

“可以了，喝了这么多了。”

“可是我还是睡不着。”秦英急的快哭了。

“没事。你睡吧，我陪你。”

秦英东倒西歪地躺到了床上，尽管眼神迷离，但毫无睡意。

“今天几号了？”

“今天七月十二。”

秦英点了点头，喃喃自语：“七月十二…还有还有三天，我已经…三年没看到她了。”

秦尧帮她掖了掖被子：“我和你一起去看她，我快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

“好，我要好好睡一觉，做个…做个头发…逛超市…去买…去买几件衣服，我要我要漂漂亮亮的去见她，我要她知道，我过得可滋润了…”

“你想她吗？”

“想，我记得我上一次打盹的时候。我…我还梦到了她，她还是很喜欢笑…”

秦尧抬头，尽量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来：“我也好想她，除了我妈，对我最好的就是她了”

当他控制好情绪，看向秦英的时候，她半醉半醒，意识已经涣散了。

他们四岁时，是他们口中她离去的日子。

7月15号是个被蒙上阴影的日子。

一次车祸，她成了天使，像玻璃般易碎的保存在所有人的记忆里，虽极少提起，却从未消失。

在秦英即将睡去的时候，口中的呓语未曾停止，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唤起了秦英最原始的安全感。

“妈妈…”秦英清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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