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氧化剂气味像烧红的铁水浇在鼻腔里,三条警犬焦躁地原地打转,鼻子抽得飞快,却再也嗅不到那丝独特的木质香气。
王秘书笑纹里全是阴狠和得意:“江冉,你那点化学花招玩到头了!”
“气味全分解了,四个小崽子,你找不到了。”
“王秘书……”
“那是四条人命,你也是有孩子的人……”
徐大根手按着枪套,虽然明知徒劳,但他还是想要尝试说服王秘书。
“就是因为,我也有孩子……”
“所以,我才要亲手做这一切!”
王秘书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不过想给我的孩子搏条生路,要怪,只能怪他们命该如此!”
“王秘书,你难道没想过,或许,你命不该绝呢?”
江冉压住愤怒的徐大根快速说道:
“十年前,我新办康禾妇产医院的钱,是你转给我的。”
王秘书脸色瞬间冻结。
江冉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一样砸进对方耳朵里:
“500万,从‘儿科重症器官移植应急保障基金’里挪出来的。”
王秘书眯起了眼睛:
“你想说什么?”
“徐队,十分钟。”江冉回头看向徐大根请求道:“我需要单独跟他聊聊。”
“这……不合规矩!”
“我们要先救孩子!”
江冉说服了徐大根,徐大根稍做迟疑,然后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
“十年前,我那笔钱转手了七家公司,但的确是从‘保障基金’里挪出去的。”
“而经办人签字——是你,没错吧?”
王秘书稍做回忆就记起来了:
“是。”
“当时周副市长安排我去办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如此大费周章,却只是为了五百万而已。”
“所以……”
王秘书眯了眯眼睛:
“你是什么身份?”
“我和你一样,都是棋子。”
江冉咧嘴扯出一个笑容:
“不过,你是弃子。”
“而我,是逃子。”
“所以,你要舍身取义,让我把你带回去,戴罪立功?”
王秘书干脆挑了块砖头坐下。
“不。”
江冉摇了摇头:
“你……”
“帮我顶罪。”
“哈哈哈哈哈哈……”
王秘书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江冉却不理会他,继续说道:
“我一颗逃子,能活到现在,还能搅起这一市风云,你觉得,我有没有办法让你‘命不该绝’呢?”
江冉的话让王秘书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钱是你借我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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