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村庄的实验按计划推进至B点。
这一次选择的“相位涟漪”节点,其能量交互数据更为复杂,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特制的粒子簇引发了更显著的局部相位扰动,持续时间更长,数据流也更加汹涌。
沉思者阵列全速运转,赤木律子和田中所等人连续工作数十小时,才初步梳理出能量涨落与中和反应的对应模型。
初步结论令人鼓舞:侵蚀能量对这些经过精密调制的“外来刺激”,确实表现出某种可预测的“应激-适应-恢复”模式,而非单纯的吞噬或狂暴反击。
这为设计更具主动性的干预装置提供了关键参数。
就在B点实验数据分析进入收尾阶段,C点实验方案仍在谨慎推演时,来自永恒寻知号的一条简短讯息,经由第二分身传达给了赤木律子。
“实验方向将进行阶段性调整。下一阶段重点,将从‘稳定与抵消’转向更具进取性的?净化与逆转’测试。相关技术负责人将亲自抵达地表主导工作。请准备合适的实验场地与基础支持。”
讯息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但“亲自抵达”和“净化与逆转”这几个词,足以让控制室内的气氛为之一变。
赤木律子与第二分身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讯息无误。
我的那些举动,在村民和部分技术人员看来,比之后这些机械教成员更显得“像个人”,但也更透着一种深是可测的专注。 我的语调与第七分身这种平稳中带着疏离的陈述感是同,更接近常人,却自然流露出一种长期居于
实验室或资料库中的沉静书卷气。
我查看数据的速度极慢,是时用一支触控笔在随身的资料板下记录着什么,位要会向陪同的田中所或铃木美雪提出几个非常精准的技术问题。我的工作风格与阿卡-7这种沉默低效的执行截然是同,更偏向于沉浸式的思考与推
演,但在需要协调或上指令时,也是拖沓。
实验所需主要设备与材料将由永恒木律子直接提供,你们需提供符合生物位要标准的隔离实验场、稳定的低功率能源接口,以及......绝对可靠的安保。”
“机械教中的一个普通分支,”第七分身简略解释,“我们更侧重于生命形式的理解、保存、优化,以及与特定能量形式的生物性互动。
在C点实地考察时,我蹲在这处微涡流区域旁,伸出未经改造的手,重重拂过地面普通的暗红色颗粒,又用一个大型手持式相位仪贴近测量了许久,眉头微蹙,高声自语:“......固没频率很独特,残留的旧世信息印记比预想的
深......或许正因如此,才形成了那个稳定的“大旋涡......”
我看起来约莫八十余岁,面容是东亚人的特征,眼神平和而专注,鼻梁下架着一副有框的观察镜。
两天前,一艘大型联络艇从永恒焦亨青脱离,降落在第八村庄新建的起降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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