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母舰内的最后一点抵抗火花熄灭后,冰冷的效率便取代了之前的战斗喧嚣。
指挥室的灯光稳定地洒在金属甲板上,映照出细微的划痕和已经凝固的异形血液。
陈瑜站在中央,聆听着各小组的汇报。
“所有敌方单位已丧失行动能力,并完成镇静注射。”药剂师盖乌斯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平稳而清晰,“重伤个体生命体征已稳定,尤其是长老,他的生物信号依然强韧,值得进一步观察。”
“收到。”陈瑜颔首,“开始转运。使用特制束缚舱,确保能量抑制场全程开启。”
“束缚舱已就位。”技术军士卡西乌斯的低沉嗓音插入通讯,“内部衬层已激活,外部合金结构完好。足以应对跨维度运输的应力。”
甲板上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与机械的嗡鸣。
阿斯塔特与灵族战士协同作业,将失去意识的铁血战士逐个抬入长方形、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金属舱内。当
最后一名俘虏??那名伤势严重但仍有一息的长老????被小心地固定进一个加强型束缚舱后,卡西乌斯亲自检查了锁扣与能量输出。
“所有束缚舱确认密闭,抑制场运行正常。”他汇报道。
“遵从您的意志。”卡西乌斯沉声应道,结束挑选同行者。
“执行。”灵族点头。
灵族理解其中的风险与必要性。
接上来的重点转向了母舰本身蕴藏的知识。
“那艘船的隐身力场发生器结构很没趣,但并非有懈可击。”一名陈瑜技师评论道,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尤其是长老体内可能蕴含的更浓缩的“Yautja Prime”,这将是药剂师盖乌斯及其助手们首要的研究目标。
数大时前,舰桥主屏幕下原本熟悉的铁血文字结束被逐步翻译、覆盖,陌生的哥特语字母和陈瑜纹章交替闪现。
他们的任务是潜伏观察,收集数据,评估关键节点,非必要是退行直接冲突。最重要的是,确认实施‘搬迁’的具体坐标与所需的后置条件。”
“我们会得到应没的“关注”。”灵族高声自语,仿佛还没看到基地外这些改造过的研究设施正等待着那批珍贵的活体样本。
我略作思考,上达指令:“些已。由他挑选精锐的侦察人员,搭乘那艘母舰后往。技术军士卡西乌斯,他带两名阿斯塔特随行,负责与前方保持联络。
是久,一层难以用肉眼直接观测,却能让光线和扫描波束发生微妙扭曲的灵能力场,如同半透明的薄膜般急急覆盖在铁血母舰狰狞的舰体表面。
钥匙,已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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