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笼罩海面,能见度不足五米。码头上空无一人,唯有铁链摇晃的声音回荡。突然,一道黑影自海面升起,踏浪而来,脚步所至,雾气自动分开,仿佛敬畏其存在。
照美冥站在灯塔顶端,红发猎猎,双目紧锁来人。她身后站着两名护卫,皆是精英上忍,此刻却面色苍白,几乎握不住武器。
“你杀了雷影?”她高声问,声音穿透迷雾。
“没有。”佐助停步于码头边缘,“他选择了逃亡。”
“那你来此何意?”
“同一件事。”他仰头望她,“臣服、逃亡,或死亡。”
照美冥冷笑:“你以为雾隐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经历过血雾之里,见识过最深的黑暗。你以为一点虚张声势就能让我们低头?”
“我不是在恐吓。”佐助抬起眼,双瞳缓缓旋转,黑色太阳边缘金纹流转,“我是在给予机会。”
他抬手,指向海面。
“现在,这片海水,是血。”
刹那间,整片海域开始变色。湛蓝海水如墨汁滴落般转为猩红,气味腥甜扑鼻,无数鱼尸翻浮而上,连潮汐节奏都为之紊乱。
“这……不可能!”照美冥失声,“这是整个海湾!你怎么可能一次性改变如此庞大的物质?!”
“因为你还在用‘查克拉量’衡量力量。”佐助缓步登岸,每一步落下,海水便沸腾蒸发,“而我已经超越了‘量’的范畴。”
他遥指她眉心:“现在,你无法对我产生敌意。”
照美冥猛然捂住胸口,脸色剧变。她确实感觉到,心中那股战斗意志如同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一位故友。
“你修改了我的情感?!”
“只是暂时关闭了攻击冲动。”佐助走近,“就像关掉一盏灯。你可以思考,可以判断,但不能再盲目出手。”
她咬牙:“你这么做,和当年的四代水影有什么区别?他也用恐惧统治雾隐!”
“不同。”佐助道,“他制造恐惧是为了控制。而我展示力量,是为了终结控制。”
他伸出手:“加入我。不是作为属下,而是作为见证者。我们一起揭开忍界最深层的秘密??关于六道仙人、关于查克拉起源、关于为何宇智波必须灭亡的真相。”
照美冥怔住。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目睹的政治清洗,想起那些无辜死于“血继限界狩猎”的同伴,想起雾隐如何在封闭与猜忌中腐烂多年……
“如果我说不?”她低声问。
“那你就可以带着你的人民离开。”佐助平静道,“找一片无人之岛,重建家园。我不会追杀,也不会干涉。自由,是我唯一承诺的东西。”
照美冥久久未语,最终缓缓降落至他面前,摘下护额,轻轻放在地上。
“我选逃亡。”她说,“但我不会忘记今日之言。若你真能打破这一切谎言,我会回来。”
佐助点头:“我等你。”
风起雾散,她的身影随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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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砂隐村外绿洲。
我爱罗独坐枯树之下,身旁是风化的守鹤雕像。他望着远方沙丘,似在等待什么。
当佐助出现时,他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开口:“他们都败了?”
“逃了。”佐助在他对面坐下,“除了角都,没人真正臣服。但他们都知道了??旧时代结束了。”
我爱罗点头:“我能感觉到。最近几天,守鹤变得异常安静。它说……它闻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它是九只尾兽中最古老的之一。”佐助道,“它本能地畏惧死神之力。”
两人沉默片刻,风卷沙粒掠过耳畔。
“你不需要给我选择。”我爱罗忽然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也知道,我早已脱离体制束缚。我不是影的代言人,只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所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征服。”佐助望向他碧绿的眼眸,“而是为了同盟。”
“同盟?”
“你曾说过,想要成为被大家需要的人。”佐助道,“而现在,世界需要一种新的可能??不是由强者制定规则,而是由理解痛苦的人共同构建未来。”
我爱罗静静地看着他,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你说服了我。我不追随你,但我愿与你同行。”
佐助伸出手。
我爱罗握住。
沙粒在风中画出一道金色弧线,仿佛时间在此刻完成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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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之后,木叶边境。
团藏站在火影岩顶端,望着远处天际泛起的灰白色极光。他知道,那个人回来了。
药师兜站在身后,低声汇报:“大野木停止了人造尾兽计划;照美冥解散了暗部特攻队;雷影宣布永久封锁天穹塔;就连我爱罗也开始公开质疑忍村制度……一切都因他而变。”
“所以他赢了。”团藏喃喃,“不是靠战争,而是靠恐惧本身。”
“不。”兜轻笑,“是靠让人看清了恐惧的徒劳。”
团藏闭上眼,袖中两只写轮眼隐隐作痛。他知道,伊邪那岐再也救不了他。佐助的力量,已经凌驾于生死轮回之上。
“传令下去。”他最终说道,“释放大蛇丸。告诉他……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击败佐助的方法。”
风穿过山谷,带来远方钟声的回响。
而在这片大陆的尽头,一轮猩红的月亮正悄然浮现于夜空,其轮廓边缘,隐约可见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最终形态,即将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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