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在尸魂界存活三年。”佐助闭上眼，回忆涌上心头，“在那里，我学会了用意念切割空间，用呼吸影响因果。我的身体早已被死神之力重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纯粹的忍者。”

他睁开眼，双瞳旋转，猩红深处竟泛起一丝灰白雾气。

“所以，我能成功。”

镜中人沉默许久，终是叹息：“宇智波斑当年追求永恒大军，千手柱间渴求忍界和平，而你……佐助，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真相。”他答得毫不犹豫，“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查克拉起源的真相，关于为何宇智波会被逼至灭族的真相。”

“哪怕代价是成为怪物？”

“如果守护真理必须成为怪物，那我宁愿堕入深渊。”

镜中人不再言语，只是缓缓抬起手，镜面泛起涟漪，显现出一段古老壁画：一名身披黑袍的少年立于月球之上，手中握着一把由眼睛组成的长枪，脚下踩着无数忍者的尸骨，而天空中，一轮猩红的满月正缓缓升起。

“记住你今日之言。”镜中人低语，“当‘无限月读’再次降临，愿你仍是那个能将其终结之人。”

仪式开始。

佐助割开手掌，鲜血滴落在铜镜之上。刹那间，镜面炸裂，一道漆黑门户从中开启，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出，指甲漆黑如墨，指尖缠绕着丝丝灰雾。

“欢迎回来，叛徒。”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你是自愿踏入黄泉？”

“不。”佐助迈步向前，走入 portal，“我是来借取你们的力量??以活人之躯，驾驭死神之权。”

portal关闭，祠堂恢复寂静。

唯有风穿过破窗，吹熄最后一盏烛火。

??

与此同时，木叶村。

根部据点深处，志村团藏坐在阴影之中，面前摆着一份紧急密报。

“佐助击溃晓组织两名成员，正面抗衡佩恩并全身而退……”他低声念道，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而且，据说他动用了类似‘时间操控’的能力？”

身旁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根据情报分析，他在雨之国期间曾失踪三天，归来后气质大变。我怀疑……他接触到了超越忍术体系的存在。”

“比如？”团藏冷声问。

“比如……死神。”

团藏眉头一皱：“荒唐！死神只是传说！”

“可写轮眼本身也是传说。”兜轻笑，“而您手中的伊邪那岐，不正是源自那个传说时代的产物？”

团藏沉默。

他袖中藏着两只不属于自己的眼睛??那是初代火影细胞与写轮眼结合的成果，是他最后的底牌。

“传令下去。”他缓缓道，“启动‘木遁兵器计划’，召集所有实验体。另外，联系大蛇丸，告诉他……我答应他的条件了。”

“您确定吗？”兜语气微变，“大蛇丸的野心绝不亚于宇智波佐助。”

“我知道。”团藏站起身，望向窗外的火影岩，“但有时候，对付疯子，只能用更疯的疯子。”

??

一个月后，雷之国边境。

一座漂浮于云端的岛屿上，白色建筑群静静伫立。这里是云隐最高机密研究所??“天穹塔”。

塔顶密室中，四代雷影艾正与一人对峙。

“你说佐助要来了？”他怒吼，“就凭他一个人，敢挑战五大国联盟？！”

对面站着的是香?，她戴着镣铐，却被允许开口说话。

“他不是来挑战的。”香?嘴角带血，却笑得骄傲，“他是来宣告的??从今往后，忍界的规则，由他制定。”

雷影冷笑：“狂妄！等他来了，我就亲手把他钉在塔顶，让全天下看看什么叫不自量力！”

就在此刻，天空骤然变色。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一道裂缝在高空展开，宛如巨兽之口。紧接着，一声低沉的钟响自天际传来，仿佛来自冥府的召唤。

“叮??”

第一声钟响，所有忍者体内的查克拉突然凝滞一秒。

“叮??”

第二声钟响，云层中浮现出无数黑色锁链，缠绕着整座天穹塔。

“叮??”

第三声钟响，佐助的身影出现在塔顶上空，周身缭绕着灰白色的灵压，双眼中万花筒图案已彻底蜕变，化作两轮旋转的黑色太阳，边缘镶嵌着金色楔文。

“雷影。”他俯视下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给你三个选择：臣服、逃亡，或死亡。”

雷影怒吼一声，全身雷霆暴涨：“老子宁死也不会向一个叛忍低头！”

他猛冲而上，拳头携万钧雷霆直轰佐助面门。

佐助未动，只是轻轻抬手。

“低御产巢日??质量否定。”

雷影的身体在半空中骤然一沉，仿佛承受千倍重力，膝盖弯曲，轰然砸落地面，将坚固的合金平台压出蛛网状裂痕。

“你……做了什么？”他艰难抬头，眼中首现恐惧。

“我否定了你身上‘轻’的概念。”佐助淡淡道，“在这个领域内，你永远无法跳起超过一厘米。”

他缓缓降落，走到雷影面前，伸手按住其额头。

“选择吧。”他说，“我不想杀你。但如果你执意愚蠢，我不介意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

雷影咬牙，汗水混着血水流下。

最终，他低下头颅：“……我选逃亡。”

佐助收回手，转身望向远方。

还有三个影，等着他去拜访。

还有整个忍界的谎言，等着他去撕碎。

而他的双眼，正愈发接近那传说中的终极形态??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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