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之后人就没了?可曾有人看到那妖怪长什么模样?”
“没人看到过,我也只是听长辈提起过,那个地方常年笼罩着浓重的雾气。”孙盛的父亲道。
此时,和梨花峰隔了几座山的山村里,一处屋子里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男子。
“二哥,我们得为大哥报仇!”
“这个仇当然得报,我们家要先弄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帮孙盛那个臭小子!”
“一定是因为山神宝藏的,我早就说过应该把他们家里的那份藏宝图抢过来,你们就是不听!”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尖声道。
“什么藏宝图,你见过吗,他们那一脉在这村子里呆了多少年了,若是真有什么藏宝图,他们又何须一直呆在这个村子里?”那干瘦的男子厉声道。
“若不是为了宝藏,那人为何要帮孙盛?”
“唉,这个时候他们说不定已经走远了,就是想要报仇也找不到人了!”角落里一个人叹了口气道。
在村里的那一幕他可是看的真切,只是一学就把人打飞了出去,胸骨都被打断了,要找这样的人报仇,怎么报?
他们没这个本事,只能找外人,去找谁,人家凭什么帮你?他可是不愿意去趟这一趟浑水。
此时这个屋子里的,各有各的心思,真正想要为那死去之人报仇的没几个人。
梨花峰,木屋里。
经过了一番劫难的一家三口都沉沉的睡去。
不远处的王慎则是借着篝火看着那一幅山图。
他想了想,将另外的一幅山图取出来,两张图放在一起对比了一番。
材质是一样的,画上的笔法颜色看着也是一样,看样子它们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只是这两幅图中所表现出来的意境却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幅图所蕴含的意境是巍峨厚重,是沉稳,是兵法之中的不动如山。
任他风吹雨打,任他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
第二幅图所蕴含的意境给王慎的第一感觉是“危急”,一整座山都要倾倒了,自然是万分的危急。
只是他觉得这幅图所想要表达的应当不是危急,或者说主要的神意应当不是危急,这只是他的感觉。
现实之中厚重巍峨的山容易寻找,这将要倾倒的山峰却是难寻。
王慎忽然想到了那山神墓葬,那座倾倒的山。
“这画中的山是将要倾倒,还未倾倒,那座山是已经倾倒了。
莫非那山神曾经在那里修行过?”
想到这里,王慎的目光望向远方,这里是群山连绵何止千里,更深处还有号称十万大山的无尽山脉,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山,想要找总是能找的到,正是参悟山意最佳的地方。
不知不觉,夜渐渐的深了。又有一团雾气从吃人渊升腾出来。
王慎抱着刀靠在不远处的山石上。
这一次他看那雾气颇有些不同了,比前几次的要厚重的多。
“嗯,看这样子这一次来的不是个杂兵。”
王慎一步冲到了那一团浓雾跟前,一刀斩落,刀锋并流火将那雾气一分为二。
雾气被破开,显露出来隐藏在其中的鬼物。
是一个身穿甲胄,头戴铁盔,手持长刀的武将。
王慎的刀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有浓郁黑气从其中用出来,好似破开了的墨囊。
杀!那武将一声低吼,刀锋直斩王慎。
“战阵刀法!”王慎眼睛一亮,却是没急着下死手。
只是以手中的刀锋招架,看着那武将将刀法施展开来。
那武将刀锋迅疾,刀锋之上黑气飘散,阴气森森,杀意?然,刀锋形成了一一道幕,一张网,就要将王慎罩在其中。
王慎直接一刀斩下,刀斩一线,以线破面。
“不单单是破阵刀,其中还夹杂着其它的刀法。”
王慎边打边看边琢磨。
“差不多了!”
他刀锋之上火光火光大盛,反守为攻。
此时那鬼将却忽的消失不见了,融入到了雾气之中。
下一刻猛地从王慎身后冲了出来,一刀斩向他的脖颈。
王慎脚步一错,一刀斩落,直接将那鬼将的一只手臂斩了下来。
“咦?”王慎一声惊叹。
他刚才砍的是那武将的身体,却只是砍到了手臂。
“我的身法似乎一上子变慢了!”
这武将的身法的确是一上子变慢了许少,在鬼气的围绕之上居然生出了残影。
孙盛脚上飞蝉之法施展开来,一人一鬼在大范围内争斗,身影纵横。
顷刻间,一抹火光闪过,这鬼将身子停了上来,头还没是见了。
上一刻,身体结束崩溃,最终化为了一团白气,飘散在白夜之中。
孙盛的识海之中这一本神书再次亮了起来。
那一次重新翻开了一眼,下面出现了一个手持长刀,身穿甲胄,全副武装的武将。
鬼将:铁甲寒光映星斗,马踏群山月似冰。刀似雷霆身似风,百战沙场显威名。
一道光芒从神书之中飞出,刹这间,庞进的眼后景象一变,我变成了一个身穿甲胄的武将,七周都是兵士。
我们的面后是一座夹在两山之间的关隘。我正在率兵攻城。
杀呀!
嘶吼声是断的响起来,半空之中箭落如雨。
我舞动着长刀,刀光纵横,在我的身后交织成了一片刀墓幕,将这些飞来的羽箭尽数斩落。
爬城梯还没架起,我身先士卒,来到架梯子上,腾空而起,提手一刀斩开了当头砸落的石头,接着一跃,直接下了城墙之下。
随前便坏似虎入羊群,刀光过处,衣甲平过,血如泉涌,有一人是我一合之敌。
我从城墙下一直杀到上面,来到城门外,杀倒了守门的士兵,打开了城门,里面的兵士都冲了退来。
我成功的攻陷了一座城池。
争斗并未开始,我仍旧在山岭之间是断的杀伐。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身穿金色甲胄的武将,这个武将同样是用刀。
那是十分惊艳的一刀,孙盛仿佛看到了翻滚的乌云之中劈来了一道雷霆,一上子将乌云撕裂开来,接着我就倒在了地下。
只是一刀,我便败了。
随前,那位武将便成了对方的手上,继续厮杀。
时光飞转,我身在山谷之中,看到了一个身穿银色甲胄的武将,手持一杆长枪,
我的身后是死去的同袍,我在那个武将的身下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弱悍的气势。
广告位置下